順著王忠全的手指,牛大寶略微地看了看天花板,頓時就沉思道:“王總,那你的意思就是說,這些魚就只能白白地讓他們偷去賣錢?”
王忠全無奈地聳聳肩說道:“如果你要想在水鏡湖賺錢,以后接替我的位置,那這你不得不接受,水鏡湖的水不但好,而且還深,我相信你應該懂我的意思了吧”
王忠全說完話后,又拿走了一根煙,笑著離開了。
本來自己的計劃都好好布局好了,這下被王忠全施壓,一下子就打亂了他的計劃。
“連市分公司的王總都不敢管,看來這來頭不小呀!這葉志遠和林青這么囂張,看來還真是有原因的”
心里默默地想著,但是想到葉志遠偷魚打傷自己的爺爺,林青又變相勾搭陷害老爸,這筆賬怎么可能不算呢?
思來想去,牛大寶總覺得不管怎么樣,葉志遠收拾不了,但林青這個娘們是可以收拾的,那就從林青開始,就不信了,這后面的人到底有多大能量。
快到中午的時候,牛大寶便把牛小耿叫上,兩個人騎著摩托車回到了蓮花村。
牛大寶好不容易回來一次,爺爺出院后還是第一次回來,所以從何美麗那里拿了五萬塊給到家里補貼。
不過讓牛大寶心安的是父母并沒有因為林青勾搭老爸的事情而鬧矛盾,善良的母親還是原諒的牛欄山,而老爸也干活更加賣力了。
在家里隨便吃了頓飯,牛大寶帶上牛小耿便去了林青家里。
“喲,這不是水鏡湖的牛經(jīng)理嗎?今天怎么有空過來我這里了呀!來,快請坐”
林青心里一怔,心想著,該不會過來找麻煩吧!但表面上還是挺客氣的。
“林主任,我就開門見山說了吧!作為同村的人,你也太不地道了吧!”
林青一愣,裝作疑惑地問道:“大寶兄弟,你一介弱女子,哪里不地道了,你這是什么意思?”
牛大寶冷笑一聲,但嚴肅地說道:“你和葉志遠兩個人偷水鏡湖的魚,你們請的司機打傷了我爺爺,賠了二十萬,你就設計勾搭我爸,又拿回去了十五萬,你以為你們做的神不知鬼不覺?我爸他們相信你,但是你以為我相信你嗎?”
林青心里一怔,有點慌張了,但很快鎮(zhèn)靜起來,很疑惑地說道:“大寶兄弟,我真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什么偷水鏡湖的魚,你都聽不懂,至于和你爸的事情,你問你爸比較清楚?”
“哼,不招是吧!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牛大寶心里一陣默念,覺得這樣的女人就必須要好好收拾她,否則就真的難以讓她露出真臉目來。
“是嗎?那就真的不好意思了,小耿,你來說吧!省得我廢口舌”牛大寶坐沙發(fā)上一座,獨自抽著煙,朝著牛小耿使了使眼色。
牛小耿得令似的,直接演起戲來,將那天晚上發(fā)生的事情,前前后后,加了一點色彩,描繪過后,才把錄音打開。
林青越聽臉色越來越難看,當她聽到那錄音的時候,整個人都快要崩潰了。
“你們居然算計我?”
林青臉色猙獰,看著牛大寶那得意的樣子,內(nèi)心彷徨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