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隊,凌隊...”
凌鋒緩緩睜開眼睛,此時天色已經(jīng)放亮。
“凌隊,可算找到您了,您沒事實在太好了!”
“是啊,我們找到入口了!”
“多虧了您擋住狼群!”
...
凌鋒睡眼惺忪地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身軀。
在堅硬的石頭上睡了一夜,硌得骨頭生疼。
盡管,他并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著的。
甚至沒有父親的鼾聲,竟然也睡得如此安穩(wěn)。
“不好意思了各位,昨晚讓狼群堵在山洞里了…”
凌鋒把昨晚的經(jīng)歷簡單說了一下,他說得很平淡,可是身上多處鮮紅的抓痕卻顯示出并不容易。
秦明趕忙拿出藥箱,為凌鋒做了簡單的消毒處理。
“走吧,此地不宜久留,狼群不會這么輕易放棄的…”
一行人在章慶生的帶領下,找到了那處礦井,在距離礦井近一公里外有一座小山丘。
在山丘腳下有一個非常隱蔽的洞口,僅能容一人穿過。
過去了十年,這個洞口已經(jīng)布滿了蜘蛛網(wǎng)。
“凌隊,就是這里了,這個洞口直通礦坑底部,只是稍微有點陡…”
“好,大家隨我進去吧,切記不要擅自行動,一切小心!”
說著,凌鋒清理掉蜘蛛網(wǎng),就要爬進去。
“凌隊,稍等一下…”
秦明喊住了他,然后從藥箱中拿出一包樟腦球。
“這上面涂了驅蟲藥,可以驅趕沿途的蛇蟲鼠蟻…”
說著,秦明把整包樟腦球倒入了狹長的通道。
“這個通道已經(jīng)十年了,里面的蛇蟲鼠蟻肯定少不了!”
秦明話音剛落,只聽幽長的通道中發(fā)出了一連串的沙沙聲。
“秦老果然想得周到,您跟著來,真是我們的福氣??!”
秦明笑了笑,眼神暴露了他內(nèi)心的得意。
等到通道內(nèi)的沙沙聲徹底消失之后,凌鋒首先爬了進去。
緊接著,一陣腐朽的氣味迎面撲來。
其他人也相繼鉆了進去。
章慶生排在最后墊底。
他最是郁悶,肥胖的身軀剛好能鉆進洞口,每前進一寸,都要靠擠的。
一路抱怨著。
“這十年又胖了不少…”
“當初應該建議邊橋土木工程集團把洞開得再大一點…”
…
許久之后,凌鋒首先從洞口鉆了出來。
而后,其他人也陸陸續(xù)續(xù)爬出了洞口。
而除了能聽到章慶生時不時傳出的抱怨聲,他遲遲沒有鉆出來。
礦坑下面漆黑一片,眾人打開手電筒。
只見洞口附近有著很多說不上名字的蟲子,因為有蛇的存在,老鼠已經(jīng)不知所蹤。
“章老板,便秘也沒你這么費勁的!”
見章慶生遲遲出不來,梁文昊等得有些不耐煩了。
隨即,聽到了章慶生罵罵咧咧的聲音。
“老子爬這個洞的時候,你小子還不知道在哪尿尿和泥巴呢!”
說著,章慶生已經(jīng)到了洞口。
然后,慢慢地擠了出來。
梁文昊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看著你出來了,我立馬感覺渾身通泰了…”
章慶生大口喘著粗氣,瞪了他一眼。
“你小子甭跟我得瑟,一會深入礦坑后,有你哭的…”
凌鋒微笑著擺了擺手。
“好了,大家原地休息一下,后面可能還有很長的路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