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姑娘,你先回去,明日出府,本王會多加小心的?!毙l(wèi)云蒼瞧了眼窗外,天色又是暗了幾分,容宓這個時辰過來也是晚了些,現(xiàn)在還只是初春,天氣也不是特別暖和,天黑的也早,現(xiàn)在也的確不晚。
“殿下,我先走了?!比蒎悼闯隽诵l(wèi)云蒼的意思,確實得走了,本來衛(wèi)云蒼就要休息了,只是這血玉蟒始終不知是何人所為,難以令人心安。
“好,路上小心?!毙l(wèi)云蒼手中拿著血玉蟒。
容宓起了身,行了禮,又瞧了衛(wèi)云蒼一眼,才安心離去。
容宓走了,衛(wèi)云蒼并未休息,手里拿著血玉蟒,許久不見到此物,現(xiàn)在是大規(guī)模的出現(xiàn),只怕是山雨欲來風(fēng)滿樓,這才是上京的戰(zhàn)場,一場沒有硝煙的戰(zhàn)爭,卻有著無數(shù)的白骨。
血色的玉,在燈火搖曳下更像是一抹血色,衛(wèi)云蒼兩道劍目之間微微一皺,一雙眼睛多了凌厲之感,冷冷的,無比的深邃,嘴唇輕抿,盯著這右手里拿著的血玉蟒,左手放于腿上,是深山老林里的一枝獨秀。
回想著自文帝下了他要回上京的詔書,事端便是沒少過,而這血玉蟒最為神秘,始終都沒有個頭緒,就是防范也不知防著誰,上京有可能對他出手的人也不少,皇子,嬪妃,臣子,皆有可能,如今除了衛(wèi)云艾,殷貴妃與殷家以外都是要防著,又如何找的出來這血玉蟒背后的主人,還是得等待時機才好有個下落。
自從血玉蟒出現(xiàn)以后,這上京城已有一月的時間,流傳著對衛(wèi)云蒼不利的言論。有人說,衛(wèi)云蒼在北境造了太多的啥孽,亡靈不散,煞氣太重;也有人說,衛(wèi)云蒼府上至今都沒個女子,只怕是身體不好,承不得子嗣;更有人說,上京城西出現(xiàn)的瘟疫與衛(wèi)云蒼有著關(guān)系。
前兩個也就罷了,這最后一個可不是小事,謠言傳著傳著,假的也能成了真的,何況大部分的傳言聽著還挺像那么一回事,那最重的言論,信得人也是越來越多了,從城西到城東,遲早會傳遍全城。
“城西有瘟疫?!毙l(wèi)云蒼看著容宓拿來的信,里面是最近上京城各種各樣的傳言,容宓整理了出來,托朱赪給衛(wèi)云蒼送了來。
“殿下,城西的瘟疫目前還能控制,只是這背后將事情歸到您身上的人,還沒有查出來,城西的百姓有不少對您不滿,其他地方目前還傳得不是很厲害?!敝熠W這些日子都在為衛(wèi)云蒼查找背后散播謠言之人,只是一直都沒有線索,這謠言也是越傳越多,不管怎么制止都是無用,這背后操控一切的人也定是有預(yù)謀的。
“你別說,這些傳言還挺有模有樣的?!毙l(wèi)云蒼瞧著這些傳言,放了下來,“城中剛有了傳言的時候,你便派了人,到了現(xiàn)在,卻是越傳越厲害了,看來此次這血玉蟒背后的人是想壞了本王的名聲?!毖耱倓偙蝗蒎蛋l(fā)現(xiàn),這些傳言便開始了,只是剛開始沒聽說城西的瘟疫,此事怕是不好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