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御書房。
文帝今日于御書房批閱著奏折,眉眼之間略顯凝重,怎么也是上了歲數(shù)的人,頭發(fā)也花白了不少,批過一份奏折后,總要歇上一些。
納蘭朝白衣入眼,還是一如既往。
“陛下,西翟來信了?!奔{蘭朝今日收到了西翟方面的消息,特地前來向文帝通稟一聲,西翟的事情,文帝一向比較關(guān)注,也是交代過的。
“有何消息。”文帝放下了手中的筆,西翟這一年來,可是事情不少,若與西翟交好,從此以后,便可以只顧南境一方之憂,南羌對大燕始終是虎視眈眈,西翟位置特殊,與南羌也是鄰國,雖說西翟僻于一方,與其他四國一向沒什么過甚的交情,可凡事還得多多防患。
“西翟密探來信,越州州主,西翟相國,越州薩孤氏的家主薩孤平釗”有謀逆之心,如今已有了動(dòng)作,只怕最終會是取而代之?!奔{蘭朝對此事倒是沒有過深的看法,只是沒想到,西翟幾百年的太平,終究還是要亂了。
“越州薩孤氏在西翟的權(quán)勢,在整個(gè)天寧的地位,想要取代西翟黰王本就不是難事,只是一旦有了動(dòng)作,西翟必將大亂,想要徹底的坐穩(wěn)王位可不容易?!蔽牡勖碱^略皺,這西翟的事情還真是不好言論,要說這越州薩孤氏的能耐,那可是不能小覷,但西翟黰王一脈,也絕非等閑之輩,這終將是一場硬戰(zhàn)。
“陛下所言甚是,西翟王后抱病,至今未好,也不知道薩孤平釗到底是何打算,不過密探的信里有說到,西翟王后與母族一心,或許這病是與奪權(quán)有關(guān),去年陛下壽誕,西翟使團(tuán)提前回國,就是因西翟王后的病情,這西翟黰王對這位王后倒是十分上心,這日后兩家必然是要撕破臉皮的,估摸著又是一場大戲?!奔{蘭朝從西翟密探的來信上,可有這些推測,也是西翟密探的推測。
“黰王平庸,并無大才,不會是薩孤家的對手,與西翟交好之事,便等到薩孤平釗穩(wěn)坐王位之后,再進(jìn)行計(jì)劃,那位薩孤家的公子,倒是個(gè)人才,這場政治的搏斗,他定會出不少的力,你傳信于西翟,薩孤家的那位小姐,讓他多上些心,日后大有用處?!蔽牡蹖ξ鞯缘挠?jì)劃已非一朝一夕,可要是具體的行動(dòng),還是得等到西翟更朝換代之后,如今西翟局勢一片大亂,也是無從下手。
“看來陛下還是決定從薩孤家的小姐身上下手了,此人在薩孤家也的確地位不低?!奔{蘭朝能猜到文帝的心思一二,這些事情就不是他能左右的了。
“朕方才批奏折,南境的局勢是愈發(fā)緊張了,未來幾年恐怕終有一戰(zhàn),但愿西翟能在開戰(zhàn)之前穩(wěn)定下來?!蔽牡蹖δ暇车氖驴墒钱惓n心,自天寧王朝不復(fù)存在,寧氏一族建立南羌,兩國的關(guān)系便是從未好過,南羌想要吞并大燕的意圖更是從未減過半分,這也是歷任大燕皇帝最憂心的事,甚至于南境屯兵五十萬,就是為了抵御南羌,多少皇族子弟都將一生獻(xiàn)給了南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