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我這一生,都是為了秦家而活,幸而有你,才覺得自己是真的活了一場,疏燁,我走以后,你一定要好好照顧自己,你這樣好,如果可以,便給自己再尋個人家?!鼻卣殃澜袢兆⒍ㄒ咽腔畈怀闪?,她這一生,為秦家做了太多,從不欠什么,獨獨不曾為自己而活,愛上宮疏燁,也不知是對是錯。
“昀兒。”宮疏燁的眼眶已經(jīng)模糊。
秦昭昀終究還是永遠的閉上了眼,與這個世界徹底告別,隔壁從腹間滑落,最后一滴淚落了下來,嘴角還掛著微笑。
“昀兒?!睂m疏燁的淚終究還是一滴一滴落了下來,打在秦昭昀的臉上,回想初見,就在他的身旁,一顰一笑,一行一禮,秦昭昀是上京第一才女,名滿上京。
宮疏燁走了出去,門外還是剛剛被自己攆出去的那些人,包括那個大夫,都在地上跪著。
“公子?!币幻绦l(wèi)帶了幾個侍衛(wèi)一起進來,走到宮疏燁的面前,頭都不敢抬一下。
“都殺了?!睂m疏燁的聲音從未這么冷過,他不曾看一眼,走下了臺階。
“公子饒命啊,公子饒命啊?!蹦侨烘九荚诘厣弦粋€個的使勁的求饒,可惜她們早已沒了活路。
“命人準備夫人的后事。”宮疏燁走到領(lǐng)頭的侍衛(wèi)面前。
“是?!笔绦l(wèi)連忙應(yīng)答,生怕宮疏燁更加生氣,看著情形,還是得小心為上。
宮疏燁出去了,他能聽到那些人的求饒聲,卻絲毫不想理會,步子很慢,從此以后他又是孤單一人了。
岐王府。
今年的冬天來的晚了些,亦沒有如去年般的大雪,只有冷風(fēng)吹過的聲音。
岐王府里的冬衣已經(jīng)穿上了,衛(wèi)云蒼房里已經(jīng)擺上了火爐,正坐在一旁翻看著兵書。
梅公子入了冬,咳疾便容易復(fù)發(fā),去年下了大雪,意外無恙,今年卻是沒能躲過去,早早的披上了裘衣,身體還是要注意的。
“子應(yīng),自從秦昭昀去世以后,宮秦兩家的關(guān)系可是大不如前了?!泵饭幼秒x火炭進了些,身上的寒疾雖不如咳疾一般嚴重,但也舒服不了去,天寒地凍,最是容易病了。
“沒了聯(lián)姻,心自然到不了一處去了?!毙l(wèi)云蒼放下了手中的兵書,“少卿,你這咳疾久不得治,前兩日瑯琊琴氏醫(yī)圣在上京東城修了一座府邸的事你可知道?!弊詮男l(wèi)云蒼知曉了梅公子的咳疾以后,便日日打探著,沒想到醫(yī)圣琴子桐敬到了上京來。
“知道,琴子桐那樣大張旗鼓的在東城建府,怎會不知?!边@件事,梅公子是知道了,心里也是奇怪,琴子桐好端端的,怎么會到上京來,還是明面上來的。
“也不知他意欲何為,但他的醫(yī)術(shù)總做不了假,請他過府瞧瞧你吧。”衛(wèi)云蒼還是擔(dān)心梅公子的身體,以前也有聽聞梅公子的咳疾之癥,但直到親眼見了,才知有多嚴重,這么多年了,總是這樣,對身體的損耗已是極大,若能診治,可萬萬拖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