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在青樓這種龍蛇混雜的地方,成為一名清倌人,這可不是隨便一個人就能做到的。
而且作為清倌人,柳如夢可謂是識人無數(shù),并且性格也是八面玲瓏。
聽到有貴客來臨,她就知道這個貴客肯定不一般。
若不然,自己作為花魁,那也不是什么人想見就能見的。
更何況,還特意派人來通知自己,這就說明,這個貴客來頭不小。
“想必這位就是陳公子吧,如夢未能及時相迎,還望陳公子不要見怪?!?br/> 柳如夢眸含秋水,眉眼相望,聲音說不出的嬌柔。
短短一個動作一句話,立刻引起無數(shù)人的瘋狂,不少人都暗中猜測陳元的身份。
究竟是什么人使得一向高冷的花魁竟然親自前來相見。
尼瑪,這還真是個妖精啊,陳元心里也是有些蕩漾。
不過當下微笑著說道:“公子不敢當,柳小姐太客氣了?!?br/> 陳元道:“之前聽聞柳小姐一曲天籟之音,讓人如坐云端,如飲甘醴,如今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這種逢場作戲的套路陳元見多了,玩起來絲毫不陌生。
柳如夢輕掩玉唇嬌笑道:“陳公子過獎了,如夢蒲柳之姿,哪能入得陳公子法眼;撫琴弄曲這般雕蟲小技,更是難登大雅之堂?!?br/> 陳元笑道:“聽聞柳小姐精通琴棋書畫,那日只聞得琴聲,便在我耳邊繞梁三日,想必其它也毫不遜色?!?br/> 柳如夢多精明啊,陳元這話一出口,立刻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一旁的老鴇立刻沖著她搭話:“如夢,陳公子可是鎮(zhèn)南侯府的大紅人?!?br/> 一句話,讓柳如夢立刻明白了這位貴客的身份。
難怪能讓自己專門過來相陪,鎮(zhèn)南侯府四個字,在嶺南那就是金字招牌。
她眼神一亮,抿嘴一笑:“如果陳公子有雅興的話,如夢愿意與公子對弈一局,不知公子意下如何?”
柳如夢眉目如畫,笑容中帶著點點媚意,似是不勝嬌羞。
只是她眸子里卻平靜如水,看不出一絲的波動。
陳元笑了笑道:“在下粗人一個,哪里會下什么棋,柳小姐若有雅興,不妨再來一首,唱個小曲,如何?”
他的目地可不是為了跟對方下棋,再說了,下棋也沒啥效果啊。
難不成到時候在天然居門口擺擂臺?
可拉倒吧,他陳元就想看看這個清倌人有幾斤幾兩,好實行下一步計劃。
柳如夢臉上帶著一抹紅暈,羞澀道:“既然公子有此雅興,如夢自當遵從,便讓如夢單獨為公子唱來,不知公子意下如何?”
作為清倌人,春香閣的花魁,自然不會當眾撫琴,要么二樓隔著窗簾,只聞其聲不見其人。
要么單獨為貴賓撫琴一曲,算是屬于至尊vip專屬級別。
等閑之輩哪會有這等機會。
作為鎮(zhèn)南侯府的紅人,陳元自然有這樣的資格,但是大廳內(nèi)其他人可沒有。
所以她非常愿意給陳元單獨演奏一曲,卻不能在大廳內(nèi)進行。
陳元也正好有事相談,于是點頭道:“如此也好,就勞煩柳小姐了?!?br/> 一旁的老鴇臉上都樂出花來了,柳如夢別看是她春香閣的人,但是她若是不愿意,誰也不能強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