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夏荷起來,覺得神清氣爽,可她看了時間,卻高興不起來,因為她本來打算深夜過去找陳安,實施懷孕計劃,結果卻睡了一夜。
又錯過一晚!
她趕緊出去,看到陳安已經(jīng)起來,在客廳活動,一圈一圈地打太極。
而在廚房中,唐若萱已經(jīng)在做早餐,煎雞蛋餅。
“我一會就走,要跟我父母那邊的人去祭祖。你呢?”
唐若萱問,她早上也特別留意,昨晚陳安沒去找夏荷睡,而夏荷也沒有勾引陳安,她就知道陳安不是因為有了夏荷而對她沒有興趣,這讓她心里更有底。
其實,昨晚她上去之后,久久不能睡,心里在懷疑陳安和夏荷有私情。
她就在樓梯處安放了一個數(shù)碼錄像機,監(jiān)控了一晚上,她早起檢查,發(fā)現(xiàn)陳安一晚上只從書房出來兩次,上廁所和喝水,沒有去找夏荷,而夏荷也一晚沒出來。
夏荷道:“我家里不是還有個弟弟嘛,由他去祭拜先祖就好。今天要去給陳安抓藥,我也沒空?!?br/>
她看了看唐若萱的煎餅,道:“陳安不能吃這些煎炒物,不然,他咽喉又要發(fā)炎,會有致命危險的?!?br/>
唐若萱哦的一聲,心里又有點不是很舒服,因為夏荷什么都為陳安著想,讓她這個妻子都自慚形穢。
這個夏荷,遲早有一天要從我身邊搶走陳安……唐若萱突然有這個預感,讓她有了濃重的危機感。
可很快,她又要強地心忖,我才不會輸給夏荷這樣的女人!陳安是我的,誰也搶不走!
她吃了早餐,收拾一下,就下來抱擁著陳安,將身體緊緊地貼上去,道:“老公,我今晚再回來陪你,你在家等我,想我!”
陳安有點奇怪,問:“你怎么了?這么粘人?”
“我可是你老婆,粘你不應該嗎?”
“我今天哪都不去,就待在家里!你別忘記,我現(xiàn)在是有案件在身,如果不是我有這身病,我都要被拘捕起來的。出院時,我簽了協(xié)議,不能擅自離開這個房子。如果我出去,需要跟分局報備。所以,你不用擔心我跟蹤你。”
唐若萱就大大地松一口氣:“我不是那個意思!我今天的日程,都會在公墓那邊?!?br/>
“公墓……回頭給我物識一個位置,我預定著,應該很快要用得著!”
“烏鴉嘴!”
唐若萱捂住陳安的嘴,讓他不要說這種晦氣話,再親了他的額頭,然后離開。
出遠門的時候,她見到沈蔓歌,想說點什么好趕走沈蔓歌,可知道陳安是軟心腸,必定會允許沈蔓歌進去尋找的,想著父親說沈蔓歌不可能找到,她就懶得廢話。
沈蔓歌見唐若萱將門關上,她就按鈴,可里面沒反應,她就想著,陳安不會沒起來吧。
其實,客廳中,陳安被夏荷緊緊抱住,他想去開門都走不了。
夏荷是吃醋了,她看到唐若萱擁抱陳安,她也要同等待遇。
陳安執(zhí)拗不過,只好順從了夏荷片刻,就是摟摟抱抱,不給她進一步的機會。
你有回應就好!
夏荷能感受小陳安的反應,只是大陳安怕她染病所以才拒絕,這種突破,讓她無比欣慰。
她也相信了那句話,男人的身體終究是誠實的!
去將沈蔓歌放進來,聞到沈蔓歌身上有宿醉的味道,她就拉住沈蔓歌:“你這一身酒氣,昨天都沒換衣服吧,就這樣進去,你會把病毒都帶給陳安?!?br/>
沈蔓歌不滿:“你怎么事兒這么多?”
“這話你再說一遍試試,我讓陳安收回讓你進來的話!”
夏荷更不滿,她算是看出來了,給沈蔓歌好脾氣,沈蔓歌只會蹬鼻子上臉!
“你別去找陳安,我聽你的,我不進屋?!?br/>
沈蔓歌知道夏荷在陳安心目中的地位,陳安絕對會傾向夏荷的,她只好認慫。
夏荷回屋,伺候陳安吃早餐和吃藥,然后陪著他待在書房。
陳安在看書,她就站在窗邊。
半個小時后,她道:“有情況了。”
陳安起來,過來看,見沈江達果然留意到歪口的鐵鎬,也將目光鎖定在夏荷新開菜地上。
沈江達讓侄女去菜地找,很快就見侄女找到了一塊石頭,一看果然和大哥沈江騰的毛料相差無幾,他篤定那就是毛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