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一臉殺意且滿臉帶著血汗,卻依舊坦然毫無表情的韓毅靠近過來,程二少真是嚇得有些肝膽發(fā)顫了。
他一邊往后退,一邊抓起旁邊早就嚇得癱軟在地癩子擋在身前,順便沖著那些一直抱著傷處在地上翻滾的打手小廝吼道:“廢物一群廢物,還不趕緊給老子站起來!”
只是那聲音里透露的怯意,早就露了底兒。
韓毅眼里閃過寒光,抬手就擰住了癩子的脖子,宛如惡煞一般手上用力,生生提著人的脖頸把人提到了半空里。
癩子雙腳慌亂的踢騰,片刻后就因著窒息而滿臉憋的通紅起來。
而這會兒,韓大娘也連爬帶跑的到了林秀秀跟前,看著她滿頭冷汗的模樣,急的要死。
“秀秀,你怎么樣了?”韓大娘想攙扶林秀秀,只是還沒等她抬手呢,就瞧見自家兒媳單薄的衣裳上竟?jié)B出了暗紅色。
她當即就不知所措起來,只能喊著林秀秀,希望得個應(yīng)答。
而當了軟墊的大黑,圍著林秀秀幾個團團轉(zhuǎn)著,時不時嗷嗚一聲,隨后舔一舔林秀秀的手背。
那樣子,滿心擔(dān)憂,真真如同個孩子一般。
又或者警惕的看看四周,但凡有人靠近,哪怕是被韓毅打的已經(jīng)毫無招架之力的人靠近,它也是呲牙咧嘴的警告一番。
而韓武跟韓二妹,更是慌了神,手足無措只能圍著林秀秀打轉(zhuǎn),卻不知道該怎么去扶她。
“相公,我疼......”緩過神的林秀秀,真真是快要疼死來。
她強撐著力氣,看向不遠處的身影,有氣無力道:“我疼......”
這個時候,她哪里還有心思去顧旁人。她只想讓他過來,守著自個看著自個,哪怕是說句話,她心里也會踏實一些。
饒只是輕輕幾不可聞的一句呼痛聲,就讓毫無表情,甚至已經(jīng)動了殺心有些失了理智的韓毅驟然回神。
他赤紅著眼睛回頭,對上慘白臉色滿頭冷汗的媳婦,心里痛極了。
韓毅不敢再耽誤,提著癩子脖頸的手松了力道,使得癩子僥幸得了一條命。
可還沒等落地后的癩子貪戀的粗喘幾口氣,慶幸自個劫后重生呢,腹部就受了韓毅一拳。那拳頭,自是帶著泄憤跟氣急后的怒意,直接讓癩子狠狠砸在了馬車上,旋即打馬車上滾落到程二少腳下。
眼看韓毅一出拳頭,就能要了人半條命,程二少哪里還有先前的囂張勁兒?
他腿腳打軟著靠在了馬車上,驚恐的看著韓毅連連道:“你你你......你別亂來......我可是本縣縣丞的親侄子,你要是敢動手,我讓我叔叔端了你們村!”
也虧得韓毅現(xiàn)在滿心惦記著自家媳婦,壓根沒多給他跟眼神,就轉(zhuǎn)身跑向了自家媳婦。
“媳婦媳婦......”韓毅一看到媳婦進氣極輕的模樣,趕忙紅著眼把人打橫抱起來。
他顧不上處理滿院子哎呦哎呦喊痛的人,更沒心情再報復(fù)誰,只一路小聲叫著林秀秀,就把人往屋里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