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些日子不見,日夜放在心尖上想的媳婦,這般連嗔帶嬌的看著自個,便是圣人怕都難以把持。
要是放在往日里,韓毅怕早就忍不住抱著人回屋了。只是現(xiàn)在,在林秀秀委屈的時候,韓毅的心也滿是驚慌。
看著懷里的喋喋不休的抱怨著的媳婦,他忍不住慶幸沒聽鋪子師父的話第二天再回來。
要不然,怕是媳婦跟娘和二妹她們幾個,帶著小武這半大的孩子,還不一定會遇到什么事情呢。
他忍著后怕,拍著自家媳婦的后背,一下一下就仿佛是安撫自個砰砰直跳的心一般。
哪怕沒發(fā)生什么事情,可一想到有人在大晚上心懷不軌的撬門時,韓毅的心就跟被丟進了油鍋里翻來覆去的烹炸一樣。
甚至,他頭一次,對自個想要在外奔波養(yǎng)家的念頭,生出了動搖......
韓毅沒說自個那會遠遠瞧見有個面生的人,在門口鬼鬼祟祟呆了許久。不是他不想說,而是抱著有些受驚的媳婦,他實在不知該怎么說這事兒。
哪怕媳婦在外人眼里在能干再膽大,可在他心里,那依舊是需要他護著疼著的人。
而現(xiàn)在,在他不知道的時候,不知哪里來的宵小卻盯上了他們家。這讓他,心里又憤怒又擔憂。
聽到動靜的林氏,披著衣裳往外走過來,剛問了一句怎么了,就瞧見自家兒子緊緊摟著兒媳婦說話呢。
她會心一笑,眼看著兒媳婦要掙扎著打兒子懷里出來,她趕忙笑呵呵的說道:“哎呀,娘年紀大了,夜都沒深呢就乏的厲害了,秀秀你跟毅子忙著,娘先帶小武去睡了??!”
說完,她就拽住想從屋里跑出來湊熱鬧的小武,瞇著眼高興的回了屋。
正屋里隱隱約約傳來林氏跟小武說話的聲音,那語調(diào)那精神勁兒,哪像是困乏的?
林秀秀臉上一紅,就有些心虛的捂了捂眼睛,說道:“都怪你,非得抱,都讓娘看到了。”
“是是是,都怪我,媳婦我今兒可一整日沒吃什么東西了......”韓毅決口不提剛剛是誰先撲進他懷里的,反倒帶著幾分笑意的同她討夸道,“為著趕回來,我白天都沒歇氣兒把幾日的鐵都打好了。”
他這么一說,卻讓林秀秀皺了眉頭。
她抬手就捏了捏韓毅的胳膊,沒好氣道:“走的時候是怎么說的,不能為著活計跟掙錢累壞身子!你這才走幾天啊,就忘了個干凈不成?”
韓毅彎了彎腰,把腦袋抵在自家朝思暮想的媳婦額頭上,瞧著她小嘴一張一合的甚是心猿意馬。
“那也是我實在想你想的緊了......”也不知怎的,以前見了面都是冷冷淡淡的韓毅,在成親以后,竟跟開了掛似得,字字句句都能撩的林秀秀耳朵發(fā)癢心尖發(fā)顫。
這大概就是無師自通,又或者是男人的本能?反正她是不會承認,那個冷峻的漢子,是被她調(diào)教成如今這般模樣的。
林秀秀臉蛋燙的厲害,又感受著他的氣息,險些腿軟。最后,只能借著給他拾掇飯菜的由頭,掙開韓毅環(huán)著自個的胳膊,一扭身進了灶房里。
大晚上的,自然不好再做些復雜的飯菜。好在現(xiàn)在家里米面糧油都全乎,櫥柜里還有一把晚飯時候用身下的新鮮韭菜,眼下倒能給他做個簡單的韭菜疙瘩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