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林秀秀對這藏銀子的地方,倒十分中意。
若不是韓毅這般大的力氣抬手就移開炕柜,誰能猜到,那里頭還有這關(guān)竅?
她看著韓毅忙活,好奇問道:“你怎么想起,在這掏個洞來的?”
難不成,他以前在這藏過東西?
韓毅笑了笑,扭頭看著她解釋道:“之前師父把山寨交給我管的時候,把他攢下的家底兒一并給了我。我知道他的意思,是想讓我用那銀子救濟山寨里的孤寡,所以那銀子是容不得半點閃失的?!?br/> 可甭管是多是少,是銀塊還是銀票,他都不方便隨身帶著。
但是要放在家中,他也不放心。他在家時候自然不怕,可萬一那日他不在家,有小偷小摸的使壞,那怕是他到死都不能原諒自個。
思來想去,他就只能自個在屋里尋摸藏錢的地方。尋來尋去,最后不知哪一天,突發(fā)奇想的就挖了這個墻洞......
林秀秀見他提到師父的時候,面上還難掩傷感,心知他對往事還不能釋懷。
其實她也看出來了,對于韓毅而言,過去的苦難只能算得上是磨礪,不足以讓他生出執(zhí)念。
可對師父的孺慕跟感激,還有對師父的承諾,才是讓他多年都放不下的事情。
她暗暗嘆了口氣,說道:“回頭咱們一同給師父磕個頭去?!?br/> 韓毅回頭,猛地看向她,眼底隱隱是翻滾著足以讓人陷入其中的情愫。
林秀秀被他看的耳尖一紅,只能抿了抿嘴問道:“怎么了?”
韓毅搖搖頭,隨后又點點頭,面露動容,語氣真摯道:“秀秀,你真好。”
林秀秀只覺得他的眼神滾燙帶上了溫度,讓她險些都要抬手拍臉了。
真是太犯規(guī)了,所謂美色誤人,果然如此。
誰說他是個冷冽不動人情的漢子?
就這般近的距離,卻那么專注的看著自個,真真是把她撩撥的不行不行的。
林秀秀掃了一眼近在咫尺的這張棱角分明的臉龐,甚至覺得就算他眉頭到鬢角的刀疤,都帶上了幾分硬氣的美感來。
她想,這般模樣,便是神仙怕也會心尖抖一抖的吧!
韓毅見她眼神閃躲,面色通紅甚至要憋氣的模樣,心里忍不住一哂。
見慣了她能干體貼的模樣,可遇上這樣不知補腦什么而有些心虛的模樣,倒是讓他心癢的厲害。
直到小兩口藏好了銀子,林秀秀才勉強克制住不讓自個胡思亂想了。
她肅了肅嗓子,把先前收起來的碎銀子,當做備用金放進木匣后。隨后,才接著說道:“哦,差點忘了,二妹要去做畫花樣子的活兒,紙筆總是少不得的。今兒后晌,咱也記著買點?!?br/> 不光是給韓二妹買紙筆,她甚至想著借這個機會,買一些啟蒙用的書。
“小武現(xiàn)在都七八歲了,腦子活泛是個聰明的,放在我們那個......”林秀秀說到啟蒙時,險些說道七八歲的孩子都該上一二年紀了。也虧得她反應迅速,及時剎住了車,只說道,“放在我們以前呆的地方,這個歲數(shù)的孩子都能寫大字兒念書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