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人夭夭離開之后,陸啟每日還是沉浸于修煉之中。
雖說沒有了材料,但是陸啟還留下了一些血魔丹,通過血魔丹感悟靈術(shù)和功法也是可以的。
這些東西的提升畢竟不需要什么材料。
…………
四天后,小溪村外。
一座飛舟劃過天空,緩緩來到了小溪村不遠的區(qū)域。
飛舟上,站在最前面的是一個黑發(fā)老者,他負手而立,眼中帶著陰郁之色。
在老者的邊上,有一個青年恭敬道:“王長老,李執(zhí)事他們的隊伍就是在這片區(qū)域失去聯(lián)絡的。我們后來又陸陸續(xù)續(xù)派遣了幾隊人馬來調(diào)查,結(jié)果都失去了蹤影?!?br/>
王長老瞇起眼睛,眼神冰冷:“一群廢物!就是因為你們,耽誤了戰(zhàn)事,到現(xiàn)在這片區(qū)域都還沒打下來?!?br/>
青年臉色惶恐,開口道:“還請王長老恕罪!”
“戰(zhàn)后處罰,到時候會有掌門定奪,你們自求多福吧?!?br/>
青年等人臉色都是有些蒼白,沒敢多說什么。
王長老目光掃過周圍,最終看向了遠處的小溪村,開口道:“去那個凡人小村子問問看,或許他們知道些什么。”
“是!”
飛舟向著小溪村的方向飛去。
就在飛舟距離小溪村十多公里的時候,突然靈氣波動了起來,天空上出現(xiàn)了一道道白色的陣紋。
下一刻,濃郁的灰霧涌現(xiàn),瞬間籠罩了整片天空。
看到霧氣籠罩天空,王長老等人臉色一變。
王長老周身靈氣流轉(zhuǎn),一道血色令牌出現(xiàn)在他的周身,身體上有一縷縷血光閃動,他看著那灰白霧氣,眼中滿是凝重之色:“陣法?這種荒山野嶺,怎么會有陣法?”
其他人也是一臉茫然,顯然是不得而知。
王長老瞇起眼睛,警惕看著霧氣,隨后低聲自語:“……這是瘴氣陣?不對……瘴氣陣沒有這么強大才對,瘴氣陣的改良版本?那個陣道高手在此處?”
就在這時,咻咻咻的破空聲響起??峙铝鑵柕膭鈴乃拿姘朔絺鱽怼?br/>
王長老的修為最高,是金丹境界的修士,他臉色一變,連忙提醒道:“都小心!”
說話間,一道道白色劍光沖破迷霧,射向了飛舟。
王長老臉色凌厲,印法激發(fā),那血色令牌突然變大,化作了一塊盾牌抵擋在身前。
鏘鏘鏘!!
金鐵交鳴聲響起,一道道白色劍光破碎。
而其他青年修士就沒有這么強大的實力了,他們瞪大眼睛,全力爆發(fā),靈氣流轉(zhuǎn)間,紛紛使用自身絕學和法寶,艱難無比的抵擋著劍光。
“啊?。 ?br/>
“?。 ?br/>
慘叫聲不斷響起,十多個修為偏弱的筑基修士無法抵擋密密麻麻的劍光,當場死亡。
那王長老見此,臉色極為難看,他取出了一塊金色符箓,眼中閃過一絲心疼之色,這可是金丹境界的上品金元盾符,價值不菲!
不過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心疼的時候,王長老一咬牙,靈氣輸入之后,符箓激活,頓時金色的護盾籠罩住了不大的飛舟。
一道道劍光射在飛舟外的護盾上,激發(fā)出了一道道漣漪,卻被成功抵擋了下來。
看到這一幕,不少筑基修士松了口氣,臉上還帶著后怕之色。
王長老看了看周圍,目光凝重,他抱拳高聲道:“不知是哪位陣道大師在此?在下魔靈宗王念,打擾之處,還望恕罪!王某立刻帶弟子離去!”
雖說這陣法對王念并沒有太大的威脅,但是對于筑基境界的修士來說,確實極為驚險的地域,在這密密麻麻的劍雨中,他也難以護住所有的弟子。
更何況,這飛舟價值不菲,整個魔靈宗也沒幾艘,若是被毀了,他也免不了得受到責罰。
王念無法確定這陣法大師的實力到底有多強,不敢過于激怒對方。
恐怕之前消失的那些弟子,都被這些陣法給擊殺了。
想到這里,王念心里微微一沉。
這次離去,下次來就得帶上更多強者了。
王念思索間,陣法內(nèi)卻寂靜無聲,沒有任何人回應。
漸漸的,王念的臉色陰沉了下來,他都自報家門了,竟然連回應都不回應?!
王念冰冷的聲音響起:“閣下未免有些太看不起人了吧?真以為這陣法,王某打不破不成?!”
依舊沒有回應,只有一道道劍光落在金元盾上的聲音不絕于耳。
王念見此,不再多言,低喝一聲,漂浮在身前的令牌驟然爆發(fā),血色的靈氣流轉(zhuǎn),猶如利劍一般沖出了護盾范圍。
下一刻,血色靈氣激蕩,令牌和靈氣劍氣碰撞,轟鳴聲響起,余波肆虐。
靈氣劍光僅僅只是筑基境界的威力,面對令牌,被不斷擊碎,那王念則是用心感受著靈氣的流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