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是不是不太好?”云妙看著后視鏡里的兩人落寞的表情,問道。
“不然你也跟著他們一起下車?!?br/>
“云妙,我們是隊友沒錯,但是我們之所以是隊友,只是為了做任務(wù)。”
“如果你有那些樂于助人的想法,可以在其他的時間做?!?br/>
他沒有時間奉陪。
“我什么問題都沒有?!痹泼钹街炝ⅠR坐直,目視前方說道。
李曉雅摸著自己的脖子,嘴巴動了動,最后什么也沒說。
剛剛那兩個人,是認真地想威脅她。
他們和林一卿之間到底有什么糾葛,又為什么一定要跟在他們身邊呢?
車子經(jīng)過了服務(wù)區(qū),他們在路上的時候休息了一陣子。
坐在前面實在是無聊了,云妙一直想打瞌睡,但是又覺得上次的時候睡覺被林一卿數(shù)落了那么長時間,這次說什么也不能被笑話了。
休息完畢之后,她上車之后干脆坐在了李曉雅的旁邊。
“蘇玲姐姐有跟你說過什么嗎?”云妙睜著一雙大眼睛,看著李曉雅問道,語氣里充滿了親和力。
“沒……沒說多少?!?br/>
李曉雅的眼神有些躲避。
“那既然這樣的話,我來給你解釋吧?!?br/>
從守夜人,到任務(wù)還有任務(wù)等級,還有其他的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情,云妙都羅里吧嗦地說了一遍。
這也倒是省了林一卿的口舌。
“這么復雜啊,但是你剛剛的時候說,守夜人都是這個世界上……那些……”
“嗯,就是不同于普通人類的一些存在,你也是。”
“但是我除了倒霉,似乎就沒有什么其他的能力了?!?br/>
李曉雅都快哭出來了,想想之前發(fā)生的那些事,她覺得自己能活下來就是一個奇跡。
“沒關(guān)系,所以這次,我們不是準備帶你去練血魔功嗎?你就放心吧,我們會幫你的?!?br/>
李曉雅諾諾地點了一下頭,還是把自己心里的想法問了出來。
“血魔功……是什么?”
林一卿的手停頓了一下,車子猛然一顛簸,似乎是聽到了什么禁忌的內(nèi)容一樣。
“這個,等到了地方的話,還是你自己去了解吧,你只需要知道,血魔功只有血河體和另一種特殊體質(zhì)的人才可以練習?!?br/>
“是……”
“這些等你去了,自然都會知道,我們只是負責帶你去,更多的內(nèi)容也不了解?!绷忠磺渲苯哟驍嗔怂膯栴},李曉雅看著他的臉,似乎想起了什么可怕的東西,便沒有吻下去。
她怕林一卿。
……
“喂,你說我們是不是被發(fā)現(xiàn)了???”
“為什么這么說?”
“他們的車速越來越快了?!?br/>
“不可能,我隱藏的很好的。”李淡信誓旦旦地說道。
“隱藏?”
“對啊,你這樣看能看的出來我是誰?”
莉莉絲和德羅兩個人滿頭黑線,一起和撥浪鼓一樣,慢節(jié)奏地搖了搖頭。
帶了一個強盜一樣的頭套,只有一個眼睛,誰能認的出來?
但是,這樣更隱忍矚目好嗎!
“被發(fā)現(xiàn)了也沒關(guān)系,他不會拿我們怎么樣的?!?br/>
莉莉絲握了握拳頭,一想到自己的女王被那個男人綁架到了什么地方,說不定還要遭受折磨,心里就像是一萬只螞蟻在啃食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