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南駐兵所。
“宇智波隼人這個王八蛋!”
獨棟小樓的會議室內(nèi),宇智波休正在怒罵此地的最高指揮官。
距離宗介大人孤身赴宴,已經(jīng)過去了接近一周的時間。
早在五天前,日向一族就將核心區(qū)域徹底封鎖,其用意不言而喻。
最初的時候,休認為宗介大人很快就會歸來,世上沒有什么力量可以阻礙時空間忍術(shù)。
可是一連好幾天過去,敵人的封鎖絲毫沒有解除,這說明追捕行動依舊在繼續(xù)。
宗介大人為何不使用飛雷神脫離?
排除所有的錯誤選項,最終他得出了一個不太樂觀的答案。
因為某種外在因素,飛雷神之術(shù)可能暫時無法使用,也就是說,大人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機當中。
得出了這個結(jié)論,宇智波休的腦袋一下子就炸了,心急如焚的他當即就要召集了所有人。
結(jié)果這時候才發(fā)現(xiàn),十二人的隊伍如今只剩下五人,其余人都因為各種理由接受了隊長們的邀請,久久未歸。
等他準備前去尋找,忽然被兵長派人告知,宗介部隊中可能存在泄露情報的奸細,他們現(xiàn)在正在對每位成員進行盤問。
當他詢問起泄露的情報,兵長則回答,很可能是隊員布置的飛雷神坐標,否則那么長時間宗介早就回來了。
聞聽此言,宇智波休當即就怒了,他表示自己的隊員不可能會出賣大人。
可是當他想與被捕的隊員們見面,卻遭到了宇智波隼人的無情拒絕。
“哼,見面?”
“連你的嫌疑都沒有洗脫,你哪來的自信覺得我會同意?!?br/>
話雖入情入理,但是宇智波休明白,這家伙分明就是在拖延時間,不愿意他們前去日向拯救宗介大人。
憤怒的青年,當即就準備強行沖破阻攔,結(jié)果不用多說,六人的隊伍根本不可能沖破封鎖。
宇智波隼人甚至放言,再有任何的莽撞行為,將視全體成員集體叛離家族,被捕的七人也將立即處決。
不能動手,又不可以前去救援,休第一次如此痛恨自己的無力。
要是他擁有大人那般的實力
“瑪?shù)?。”一拳將面前的辦公室砸碎,宇智波休的怒火根本無從發(fā)泄。
就在這時候,一道熟悉的聲音忽然在耳邊響起:“喂,你砸的可是我的辦公桌啊。”
不敢置信的轉(zhuǎn)過頭來,宇智波休愣愣的看著那道身影,久久不能回過神。
“大人?!彼D難的吐出了兩個字。
看著部下的神情,宗介大概就知道了是怎么回事。
“抱歉,讓伱們擔心了?!?br/>
不得不說,有人記掛自己的感覺還不錯。
十分鐘后,宗介簡單講述了這幾天的遭遇。
當聽聞他屢次“險死還生”,為了尋求生路,甚至不惜將自己主動納入死局,宇智波休都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他本就對自己比較心狠,可是跟大人一比似乎還差了點境界。
也對,沒有此等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氣魄,大人怎么可能會開啟那雙傳說中的眼睛。
瞥見部下欽佩的目光,宗介好整以暇的喝了杯水,外人根本看不出他有沒有在撒謊。
不是他想吹噓,開啟萬花筒這件事必須尋找一個合適的理由。
很顯然,宗介準備用“我,殺了我”來進行掩飾。
主動將自身投入到必死的局面,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就是“動手”殺死對自己最重要的人。
會開啟萬花筒寫輪眼似乎也就不奇怪了。
不論往后誰問起,他都打算用這套說辭來搪塞,順便去博一個器量驚人的美名。
“大人?!庇钪遣ㄐ莸哪樕细‖F(xiàn)憎恨,語氣低沉的詢問:“兄弟們還在接受拷問,我懷疑那些人是看中了大人創(chuàng)造的兩門忍術(shù)?!?br/>
他自己帶出來的人不可能會出賣大人,就算坐標情報泄露,也一定是其他人的問題。
從頭到尾,兵長就是在阻止他們救人,搜查奸細就是個再恰當不過的理由。
可恨他實力不足,否則早就帶領(lǐng)兄弟們殺出營地。
胸膛劇烈的上下起伏,宇智波休動作隱蔽的摸了摸小腹,那里是前幾日兵長送給他的“禮物”。
說實話,休很想親手報復回來,不過眼下大人回來了,那家伙可能輪不到自己動手了。
微微點了點點,宗介剛準備起身,忽然察覺到了部下的這點小動作。
“你受傷了?”他問。
“嗯?!?br/>
仔細檢查了一下,宗介開口道:“宇智波隼人干得?”
“沒錯,很慚愧,我動用了咒印的力量也不是他對手?!庇钪遣ㄐ莸椭^,總感覺自己辜負了大人的期望。
大人使用咒印,族長級之下幾乎無人能敵,換了自己,連人家的阻攔都沖不破。
“別灰心?!弊诮樾χ矄柕溃骸澳鼙惶飴u選來鎮(zhèn)守東南駐兵所,宇智波隼人的實力絕對是拔尖的存在?!?br/>
不說比肩日向悠里,估計也差不了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