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義昌雖然不明白什么怎么回事,但他人老了,有自己的經(jīng)驗,心中不祥的感覺強烈,一拉馬繩,轉(zhuǎn)了方向,就往河邊的小路跑去。
沒跑多遠,就看到大路上出現(xiàn)一個商隊,緊接著,震動就更大了些,是遠處山上的土匪又下來了。
“爹,快快快,土匪下山了?!壁w世博差點打自己的嘴,叫你提這事,烏鴉嘴了吧。
趙義昌胡子都被風吹起來了,他把兩個兒子推進去,“你們別出來,我知道怎么跑?!?br/> 趙世新、趙世博翻了一個跟頭進車廂。
紀老太早就收了針線活兒,跟?,幰黄鹋吭谲嚧皯暨吷?,膽戰(zhàn)心驚地看著后面土匪跟商隊打起來。
“快快快,有土匪注意到我們了。”
老太太這會兒悔得腸子都青了:“你說我把馬車打掃那么干凈做什么,這不是引人注意么,等回去后,馬車外面誰都不準打掃!”
趙義昌這會兒只顧著死命往前跑,他的身子都差點飛起來,但卻不敢停下分毫,只有跑遠了,等樹林遮擋了他們的身影。
且那些土匪本就是劫財,那邊商隊吸引著注意力,他們只要夠快,對方衡量過后,就會放棄。
趙義昌幾乎是咬著牙,憋著那一口氣在趕車。
遠處,程家的土匪只花了半刻鐘,就把商隊截了下來。
王五望了一眼死命奔跑的馬車,問:“少爺,要不要去追那輛馬車?”
程琰抬頭看了一眼,腦中各種訊息閃過:“出城門的,按照普通馬車的腳程,就只有今日一早回家的學(xué)子,且一家老小都在車上,放不了什么值錢的物品,且穿著普通,價值不高,不用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