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世新兩兄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是覺得站在這里有些壓力大,在心里感謝自家老爹的粗神經(jīng),連忙順勢跑過去,連書袋都來不及放。
一群人都擠進了廚房,偷偷去問發(fā)生什么事了。
“爹,紀嬸,那外面的兩個姑娘是誰啊?”趙世博好奇地問。
趙義昌搖頭:“我可不知道,福妞說是她朋友,但我種擔心福妞被騙了,她這么小個孩子,來府城里一次,就認識了一個朋友,你們信嗎?”
“我們信?!壁w世新跟趙世博十分耿直地點頭,趙世新眼中還盛滿了激動的光芒:“上午,天寧帶我們?nèi)ナ煜ち艘幌赂抢锏膶W子聚會,認識了不少學友?!?br/> “我們還交流了不少,那些人竟主動跟天寧結交,欣賞他的才華,我們兩人都跟著沾光呢?!?br/> 趙世新這會兒是滿心佩服這位比他小,也算有一些親戚關系的弟弟。
他明明很有才華,卻十分低調(diào),即使給人解答時,說話也讓人如沐春風,讓他學到了不少。
他站在后面,聽見有學子評價,天寧有狀元之才,偏偏說這些話的學子,也本都是傲骨嶙峋之輩,卻并不嫉妒天寧,在場的人,都對他有好感。
他就算是再傻,也知道天寧的厲害之處。
也許大家都跟他一樣,明明有些羨慕他,但又下意識控制不住地敬佩他。
怎么都討厭不起來,這就是所謂的人格魅力吧。
趙義昌:“你倆,沒看見這火快滅了嗎?發(fā)什么呆?!焙?,兩個臭小子,竟不幫他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