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簡單啊,當初我剛剛轉正,主動去紀會長那里報到,就是為了讓紀會長消消火。果然我去了那里之后很快被安排到雜務處的水電房金文才手底下,給他們折騰了幾天。那樣我就確定了,主任您跟紀會長私底下不對付,對吧?”王沖明知故問。
陳正明凝了凝眉頭:“繼續(xù)說?!?br/>
“然后昨天紀會長因為那檔子事情,答應把我調入工會,我想著應該是紀會長終于跟主任您服軟了。不然的話,憑我自己哪有那個本事這么容易調入工會啊,馬大全可是紀會長的狗腿子,我戳破了馬大全的好事,他們恨我還來不及呢!若是沒有主任您給我撐腰,我死都不知道怎么死呢!”王沖又暗戳戳地,重重拍了陳正明一屁股。
陳正明頓時眼睛一亮,這小子思路不錯??!老子都沒想到的問題,這小子居然幫我自圓其說了?
不過他聽著王沖的話細細一琢磨,尼瑪,好像還真是這么回事兒。
雖然他實際上根本沒出力,但是按照王沖的邏輯,紀玉生那邊搞不好真是這么想的。這一點,陳正明倒是心中有數(shù),當初王沖主動請纓去紀玉生那里報到,他也是暗爽不已的。
加上最近因為員工俱樂部的活動,他跟紀玉生抬杠,兩相結合,還真的說得通了。
想到這里陳正明這貨居然真的被王沖給說服了,滿意地點點頭,然后在王沖肩膀上一拍,虛偽道:“不錯,你小子夠機靈,我的這番布局都被你看出來了!也好,既然他紀玉生識趣,跟我讓步了,你就先安安心心呆在工會,以后我或許會有用得著你的地方。他紀玉生這一次跟我認慫,你應該知道我自然是對他手拿把攥的!”
“嗯嗯嗯!領導放心,我過去了一定好好工作,更加不會忘記領導您的大恩大德!”
王沖滿嘴跑著火車,心里卻是冷笑著罵了陳正明一句,草包!
就這點兒腦回路,也學人家玩權謀,碰見真正的高手怕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不過話說回來,陳正明呆在這一畝三分地,又哪里會碰上什么真正的高手呢?
畢竟,人家牛逼的人物,是不會甘心呆在保管辦這么個屬于后勤的部門的。有時候有的人啊,沒什么大本事,安安樂樂的對自己也是一種保護。
說白了,就好像此刻,王沖此刻看破了陳正明那點兒本事,對陳正明也沒有多么強烈的敵意了。只要這貨能就此把心結抹平了,大家以后好自為之,井水不犯河水,日子都好過。
這時候王沖打了個哈哈,往外面走去,可是陳正明居然也走了出來。
“咦?主任,您這是要去哪兒?”
“我去倉庫那邊,紀玉生一大早就說要去材料倉庫那里開現(xiàn)場大會,這一次馬大全捅了那么大的簍子,自己被貶了不說,材料倉庫那邊也是有責任的。說起來你小子這一次也算是立了功,不然就算是無論我還是紀玉生刻意想要提拔你也說不過去。雖然只是一點點財物,但是對我們保管大院來說,真正的損失還不是金錢上!”
說完陳正明一副點到即止的樣子,徑直離開。
至于王沖今天報到本來就要是雜務處做一下交接,順道會路過材料倉庫,也就緩緩跟在后面走了過去。而且王沖知道,既然紀玉生跟陳正明這么兩個主管人物現(xiàn)場蒞臨材料倉庫那邊開現(xiàn)場會議,那怕是一個批斗現(xiàn)場。
怕是材料倉庫的看管員要倒霉了,而今天剛好是方圓圓跟徐嬌當值,加上方圓圓又是白班,這個時候過去開會倒霉的是誰就不用說了。
想到這里,王沖心中微微緊張了一下,很快卻又暗暗勾起了嘴角。
嘿嘿,看來這次又要老子挺身而出,玩一出英雄救美了??!
本來王沖跟方圓圓關系就不錯,加上前一次幫方圓圓抓賊的事情,方圓圓還沒來得及表示呢,要是加上今天這一次兩次結合在一起,方圓圓還不知道該如何報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