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妙涵是雨花閣此次西南州招收弟子的主要負(fù)責(zé)人,與她同來的還有兩位師妹,分別坐在左右兩側(cè)。
這個臺子上的三名金丹期弟子,就像三位評委,正是庭院內(nèi)等待考評的凡人參選者最最關(guān)注的人。
“大師姐,委屈您和我們同臺而坐了。”花妙涵把自己的位置讓了出來,又恭敬地站在她身側(cè),做出一個“請”的手勢。
林玄真掃了一眼花妙涵的兩位師妹,又看了看臺下眾人。
“花師妹,這里不太合適吧?”這太高調(diào)了吧!
“您是覺得這里太吵鬧了嗎?我讓兩位師妹換個地方?”接收到大師姐的言外之意,花妙涵立刻想要做出調(diào)整。
眼看著她就要打發(fā)走那兩個根本沒說過話的師妹,林玄真忙阻止了她。
再如何吵鬧,也不如臺下那些撫琴的、弄蕭的、吹塤的,還連唱帶跳急于表現(xiàn)的凡人來得吵鬧吧?
她立刻坐在花妙涵的座位上,還對她點點頭表示贊許:“這里就很好了,我很滿意?!?br/> 花妙涵還想招呼人來,把云來樓最好的富含靈氣的陳釀和佐酒小菜端上來。
林玄真不得不打斷她,自己點了菜:“一壺梨花白,一碟花生米,普通的就好。”
說完,她收起臉上的笑意,花師妹的熱情讓她想起前世太過熱情的導(dǎo)購。
花妙涵見狀,忙見好就收,乖乖地站到一側(cè),不再出聲。
雨花閣兩位師妹見花妙涵這樣表現(xiàn),頓時感到好奇又震驚,仔細(xì)打量了那名毫無威壓的女子,卻發(fā)現(xiàn)那人只是姿色平平。
她們猜測著此人來歷,一時間竟忘記關(guān)注還在表演才藝的候選人。
臺下一名正在表演琴藝的少女,手上動作不停,卻分心看向了高臺。
發(fā)現(xiàn)幾位仙師明顯走神,她忍不住順著她們的視線,又恨又妒地瞪向林玄真的位置。
不知為何,有靈氣從四面八方涌來,量雖然不多,但依然能夠被臺上的幾位金丹期感受到。
意外發(fā)生了。
那少女原本身材纖細(xì)柔美,竟在一瞬間變得壯碩敦實。
臺下的男女一陣混亂,他們畢竟還未入道,不曾見過這樣的奇事。
而那變得胖乎乎的少女,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指都變得肉嘟嘟的,已經(jīng)停止了彈奏,掏出一面小銅鏡查看自己的相貌。
她看了一眼銅鏡里那張白皙圓潤粉嫩嫩的臉,受不住周邊人奇怪的打量和竊竊私語,忍不住“哇”地一聲哭了出來。
說到底,她實際上也只是個還未及笄的凡人小姑娘而已。
來這里參與仙門篩選的都知道,仙師們最不喜歡哭哭啼啼的人。
其余人用憐憫的眼神看向那猶自哭泣的小姑娘,心里卻不乏竊喜。
琴藝高超又如何,這哭哭啼啼的肯定選不上了。
聽到臺下這少女突然的哭聲,花妙涵有一瞬沒反應(yīng)過來。
場中何時竟有這樣圓潤的姑娘了?
若有,她早該注意到的,因為雨花閣有一位長老,就特別喜歡豐滿富態(tài)的弟子。
只有林玄真心里隱約知道,又是她的鍋,不對,是她體質(zhì)的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