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這個女人,正是前幾天,與言不語進行驚魂飆車的帕加尼車主,葉青。
短暫的驚愕過后,葉青便冷靜了下來,隨后有些煩惱地皺著眉頭,自顧自道:
““看來,你果真和我推測的一樣,并不只是個窩囊女婿這般簡單?!?br/>
“哎呀,這可怎么辦?”
“若是第一次見面,興許可以嘗試勾引一下你,再許諾給你一些好處,然后神不知鬼不覺地除掉你?!?br/>
“可這是你我二人的第二次見面,你又是個不知美丑的瘋子,這個套可就難下了?!?br/>
似乎一點不怕言不語知道自己的心思,葉青一邊說著話,一邊撓著頭,一副為難的樣子。
“要不,拿你去喂蛇算了!”
話音剛落,屋內(nèi)陰暗的角落里突然竄出一條通體青翠的毒蛇,吐著漆黑的信子,張開鋒利的獠牙,朝著言不語的咽喉處撲去。
“倒耍的一手好心思。”言不語右手快如閃電,直接握住毒蛇的七寸,任憑它發(fā)出無聲的嘶吼,如何掙扎扭曲,就是不放松絲毫。
“小青!”葉青一聲驚呼,手中梅花鏢剛要打出,一道不帶感情色彩的聲音,在葉青的耳旁響起。
“再耍小動作,就死!”
看著言不語冷漠的目光,葉青竟然感到一絲恐懼,這種恐懼,讓她心煩意亂。
“果然是黃蜂尾后針,最毒不過婦人心,”言不語看了看手里的青蛇,緩緩道,“從我進屋,你就沒想讓我活著離開,這條毒蛇,就是你的殺手锏吧?!?br/>
他伸出手指,在葉青不可思議的目光中,硬生生撬開了青蛇的嘴巴,它的嘴巴與身體顏色截然相反,除了牙齒外,竟是一腔黑色。
言不語觀察了一下,點頭道:“養(yǎng)的不錯,平日里應(yīng)該喂了它不少珍惜的毒物,再養(yǎng)個十幾年,應(yīng)該就能化靈了?!?br/>
眼見自己的手段與伎倆全部被識破,葉青的眼神不再嫵媚動人,而是清清冷冷,渾身骨骼噼啪作響,左右手各出現(xiàn)一只梅花鏢,對著言不語嚴陣以待。
這一刻,她才將言不語,視作她此生的頭號大敵。
她心中有種感覺,如果自己有絲毫大意,絕對是慘死的下場。
“不用這么防備,我并不打算和你動手?!毖圆徽Z淡淡道,隨后松開了手掌,終于逃開言不語控制的青蛇,像是受到了驚嚇,快速地爬上葉青的身子,纏在了她的手腕,像是一只翠綠的鐲子。
葉青微微錯愕,隨后盯著言不語道:“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沒別的意思,就是想問你幾個問題,”言不語背負雙手,說道,“第一,你和圍堵我們汽車的那群人,是不是同伙?第二,說出你雇主的信息。”
“說完之后,我可以讓你安然離開?!?br/>
葉青看著言不語,咬牙恨恨道:“靠,老娘好歹也是一個有節(jié)操的殺手,就這么屈服,你讓我以后怎么在道上混,我也要吃飯的啊,大哥!”
“但人只有活著,才能吃飯,不是么?相信我,如果我不同意,你今天踏不出這個房間一步?!?br/>
言不語的樣子很隨意,但葉青知道他沒有夸大其詞,自己底牌盡出,對方卻從始至終,都輕描淡寫地化解了自己的招式。
這樣的人,想要殺死自己,太過簡單。
但這并不能讓她泄露雇主的消息,因為她的背后,有一個強大的組織,如果自己泄露機密,那么等待自己的,將是痛不欲生的懲罰手段。
和那些手段相比,自己寧愿被這個人殺掉。
可就在這時,言不語緩緩道:“我知道你不怕死,但我敢保證,你如果不說,我會讓你的家族給你陪葬,好好考慮一下,青城葉家的大小姐,葉青!”
葉青聞言,再也無法保持冷靜,失聲驚呼道:“你竟然調(diào)查我?”
“彼此彼此,你不也調(diào)查過我么?”言不語毫不客氣地揭穿道,他這幾天,早出晚歸,就是讓王胖子和崩牙狗去調(diào)查葉青的底細。
葉青呼吸一滯,沒錯,自那晚她覺得言不語的身份不簡單后,就暗中進行了調(diào)查,但奇怪的是,無論她動用了一切的手段和人際關(guān)系,得到的,永遠只有一句話——
言不語,補習(xí)班老師,韓家的贅婿!
可現(xiàn)在看來,他的身份,絕對不是這么簡單,能掩蓋自己的一切蹤跡,做到滴水不漏的人,絕對不簡單。
葉青被揭穿后,絲毫不慌張,而是冷笑道:“就算你知道我的身份又如何,你可知道,我背后的組織是……”
“萬花樓。”言不語搶先說道。
“你竟然知道萬花樓?”葉青瞪大雙眼,但很快反應(yīng)了過來,“也對,你既然能查出我的底細,這點當(dāng)然瞞不過你。不過,你既然知道我的組織,那就應(yīng)該清楚,萬花樓絕對不是你能招惹的存在!”
“萬花樓是很神秘,不過,在我眼中,也不過是一群女流之輩的聚集地罷了,不值一提。”言不語淡淡道。
“狂妄!”葉青不屑道,“我承認,你很強,但你當(dāng)真以為自己能對抗整個萬花樓?當(dāng)今世上,有幾個人敢這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