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幾天,韓翠蘭一反常態(tài),主動承包了家里的家務,頗有洗心革面的架勢,別說素香雪,連言不語都看得一愣一愣的,暗道這韓翠蘭是真轉了性子不成?
這天下午,言不語上完課回來后,素香雪已經回來了,正對著鏡子補妝。
韓翠蘭和素長遠也都在家,而且換了一身比較正式的衣服。
“你怎么才回來,趕緊去換衣服,今天爸生日,晚上宴請了一些人吃飯呢,而且外公也要來?!彼叵阊┐叽俚?。
這幾天素長遠為了自己的生日,連出租都懶得跑,成天窩在家里籌劃著哪個服裝更得體,哪家酒店更有排面,準備工作做的十足。
素長遠今天可謂是農民翻身把歌唱,頭發(fā)梳的一絲不茍,穿著素香雪買來的西裝,開著寶馬m3,說不出的風光,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這是哪家的成功人士。
素長遠今晚的生日宴會,是在滬都中心的萬豪酒店舉行,檔次不說很高,但也絕對不給素長遠掉面子。
言不語他們到了后就被引到了樓上的大宴會廳,素長遠的一眾親戚好友基本到齊了,這群親戚里,他也就只認識素佳希一家子,其他的人一概不知。
素佳希今天為了來見素香雪,也是特意打扮了一番,一身黑色蕾絲露肩長裙,烏黑的頭發(fā)斜批在肩頭一側,顯得性感而又婉約。
“表姐!”素佳希見到素香雪,有些激動,臉頰紅撲撲的,像是熟透了的蘋果,看來她還對素香雪念念不忘。
素香雪在素佳希前,有些不自在,笑了幾下當做是回應,趕緊拉著言不語,給他介紹著其他的親戚。
言不語也懶得費這口舌,直接點頭應付了過去。
不過這幅模樣,在一幫親戚眼里,卻儼然成了怕生,不會交際的窩囊表現(xiàn),露出了譏諷的神情,對言不語愛答不理。
不到片刻,韓重天推著韓守山也趕到了宴會現(xiàn)場,這讓素長遠受寵若驚,要知道,他這個女婿,平日里見到韓家的一條狗都要繞著道走,而今天,韓守山竟然親自來給自己賀壽。
“長遠,你給我們韓家生了個好女兒?。 表n守山笑吟吟地對著素長遠道。
“爸,哪里的話,這些都是您管教有方才是,”素長遠訕笑舉起酒杯,“這一杯,是我敬您的?!?br/> “這就不必了!”韓重天冷冷道,“爺爺身體不好,醫(yī)生嚴令禁酒?!?br/> “哈哈哈,這人老了,就是忌口的東西多了些,你可別介意?!表n守山笑吟吟道,卻完全沒有舉起酒杯的意思,說白了,他今天來到這里就是為了做給素香雪和言不語看的。
至于素長遠,他根本不在意,這杯酒,素長遠也不配敬。
素長遠舉著手里的酒杯,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極其尷尬道:“那您先歇息著,我去招呼下其他的客人?!?br/> “也算是個老實人,”韓守山望著素長遠的背影道,“重天,你一定要記著,做人可以大善,也可以大惡,但萬萬不能向他一樣,做個任人捶捏的老實人,懂了么?”
“明白了,爺爺?!表n重天回道,眼中若有所思。
宴會采用的是國外的自助餐形式,言不語找了個偏僻的角落,一口一口地咬著糕點,耳邊卻傳來這群親戚的閑言碎語。
“長遠,我看你今天可是開著跑車來的,那車可不便宜吧?”一親戚問道。
“那可不,一百來萬呢,不過是我閨女特意送給我的生日禮物,女兒一番孝心,我也只好收著了?!彼亻L遠臉上的皺紋都快笑化了,語氣無比驕傲。
“哎呀,這么年輕就是公司的總裁了,香雪可真是年輕有為?!?br/> “可不是,打小啊,我就看素香雪有出息,果不其然吶,長遠有這個女兒,真是有福氣??!”
“翠蘭,你都怎么教育女兒的,也給我們傳授傳授經驗啊。”
眾人的眼中都透漏著羨慕,拉著素長遠和韓翠蘭問東問西,這可把一旁的李英紅嫉妒的夠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