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您這是什么意思?”沈家榮一臉懵地問道。
“我說過這房間有古怪,現(xiàn)在也找了出來,你剛剛燒了古曼童的肉身,現(xiàn)在它的目標已經(jīng)換成了你,在殺了你之前,邢警官和云小姐不會有任何事情?!?br/> 言不語說完之后,轉(zhuǎn)身就要離去。
“先生,您……您不能見死不救啊!”沈家榮此時已經(jīng)慌了,剛剛的那聲尖叫,他可是聽得清清楚楚,這件事情已經(jīng)超出了他的能力范圍,絕對不是只靠一只手槍就能解決的。
但言不語看都沒看他,面無表情道:“我說過了,我只救她們二人,你是生是死,與我何干?”
“先生……”沈家榮能看出來言不語還在生他的氣,他不禁有些懊惱,覺得自己之前的行為,有些太過沖動。
但言不語明顯去意已決,自己又實在抹不開面子,去苦苦哀求他,站在原地躊躇著。
言不語下了樓,看了眼時間,點上一根煙慢慢抽了起來,他并不是不想救這個沈家榮,只是想給他一個教訓。
你可以不信鬼神,但你不可不敬!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凌晨一點,不出一個小時,那只古曼童,定會前去索命。
言不語走后,云慕容的家中,所有人都眉頭緊鎖,尤其是沈家榮,此時臉色鐵青。
“沈哥,你別被那神棍給騙了,剛剛那聲音說不定只是嬰兒的哭泣聲?!?br/> “對啊,沈哥,這小區(qū)里誰家還沒個剛出生的嬰兒,我老婆之前生兒子,那小子半夜里就總是這樣哭鬧。”
幾個警察紛紛安慰著沈家榮,但這套說辭,恐怕連他們自己都不相信。
前腳剛燒完那個胎兒,后腳就聽見嬰兒的凄厲叫聲,這世上,哪有這么巧合的事情。
但沈家榮此時也只能這樣安慰著自己,畢竟他現(xiàn)在能依靠的,只有他自己,還有腰間的一把槍。
他一屁股坐在沙發(fā)上,把槍拿了出來,直接把保險打開,惡狠狠道:“說的沒錯,老子才不相信這世上還有什么鬼神,要是有,老子也崩了它!”
“今晚輪流守夜,我值頭班,一小時換一次崗,你們先去休息?!鄙蚣覙s說道。
眾人點了點頭,邢佩佩帶著琴姐和云慕容回到了房間中,陪著她們聊天,明面上在緩解云慕容的恐懼,實則是在保護她們的安全。其余的警察則是就地躺在了地板上,趕緊休息。
只有沈家榮一個人,坐在沙發(fā)上,吧嗒吧嗒地抽著煙。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強烈的睡意襲來,沈家榮已經(jīng)有點支撐不住了,他伸手想去掏煙,這才發(fā)現(xiàn)下午剛買的一盒煙,現(xiàn)在已經(jīng)抽完了。
“媽的!”沈家榮怒罵了一聲,起身想去陽臺上吹吹冷風,讓自己精神一下。
“喵嗚,喵嗚!”可就在此時,樓下卻突然傳來一陣嗚咽聲,似哭似泣,聽得沈家榮頭皮直發(fā)麻。
“草泥馬的,是誰在裝神弄鬼!”沈家榮站在陽臺上,猛然一聲大喝。
“沈哥,怎么了?”這聲怒喝,讓其余的警察紛紛驚醒,趕緊跑到了陽臺上。
“有人在哭!”沈家榮咬著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