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不語環(huán)望四周,這個小區(qū)是上海比較有名的一片富人區(qū),不僅管理極佳,而且風(fēng)水也極好,所以不少富豪明星都住在了這里。
雖然比不上皇府別墅群,但也算是不錯了。
這棟大樓前,門庭寬廣,大門正南,前面毫無格擋,而且大樓的南側(cè)栽著一顆梅樹,一顆棗樹,正應(yīng)了“冬植桃楊,難植梅棗,”實為大吉。
可就是在這風(fēng)水吉地,竟然發(fā)生了如此詭異的事情,看來,應(yīng)該是有人故意為之。
言不語眼神一寒,抬腳踏進(jìn)黑霧之中。
“咿呀??!”
似乎察覺到言不語進(jìn)入黑霧,一陣嬰兒的恐慌哭啼響起,在午夜的小區(qū)上空回蕩,格外恐怖。
“不知死活,你敢攔我?”言不語絲毫不為所動,仍然緩步前進(jìn)。
黑霧似乎極其懼怕言不語,根本不敢接近言不語周身半米之內(nèi),任憑他走進(jìn)了大樓。
此時,4樓,404中。
邢佩佩和云慕容正躲在臥室的衣柜中,臉色蒼白,大氣都不敢出。
一片黑暗中,只有兩女沉重的喘息聲,呼呼地響起。
吱嘎吱嘎。
大廳中,突然響起一陣牙齒摩擦木頭的聲響,緊接著,似乎有人在地上不停地爬行著,發(fā)出“撲通撲通”的聲音,一直從客廳中,響到了衣柜外。
滋啦滋啦。
緊接著,就是牙齒撕咬床上云慕容衣物的聲音。
“咿呀?。 ?br/> 嬰兒的凄厲叫聲再次傳來,似乎對找不到血肉而發(fā)狂。
邢佩佩臉色鐵青,她作為一名警察,辦過的人命案大大小小加起來數(shù)十件,還是頭一次遇到這么離奇的事情。
她甚至都不知道手槍對外面的那個“小東西”,能不能造成威脅。
邢佩佩咬牙,若是被找到,那自己只能盡量拖延那“東西”,為云慕容爭取逃脫的時間。
盡管云慕容給言不語打了電話,但她并不認(rèn)為言不語能夠找到這里,就算找到了又如何?言不語拳腳再厲害,還能驅(qū)鬼不成?
邢佩佩尚且如此絕望,云慕容就更不用說了。
作為女人,一向最害怕的就是這玩意兒,幸好最近邢佩佩一直和她同住,對她進(jìn)行二十四小時的貼身保護(hù),若是孤身一人面對這種恐怖的東西,她的精神恐怕會直接崩潰。
就這樣過了二十幾秒,衣柜外的聲響漸漸平息,最后歸于平靜。
似乎是“小家伙”發(fā)泄夠了,離開了這里。
邢佩佩對云慕容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將衣柜門輕輕推開了一條縫隙,從里往外望去。
只見二人這幾日睡的床上,此時已經(jīng)是一片狼藉,床單,衣物已經(jīng)被撕扯成了碎片。
除此之外,臥室中,卻是沒有任何東西的蹤影。
邢佩佩剛想松一口氣,突然,一只漆黑的小手從縫隙中伸了進(jìn)來,死死扣住了邢佩佩的手腕。
劇痛之下,邢佩佩抬頭望去。
只見縫隙之外,一只沒有眼白,全是漆黑瞳孔的小眼睛,正盯著她。
冰冷的同時,充滿著戲謔。
該死!這東西竟然這么聰明,懂得引蛇出洞!
邢佩佩怒吼一聲,隔著衣柜的木門,重重地一拳打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