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不語的態(tài)度雖然強硬,而且斥責(zé)韓翠蘭,但素香雪卻沒有過多關(guān)注,畢竟現(xiàn)在吳母的狀況最為重要。
“言不語,我們還是趕緊叫救護車吧?!彼叵阊┱f道。
“來不及了,阿姨常年勞累,身子本就虛弱,現(xiàn)在是大冬天,她又跪在地板上,寒氣入侵血脈,導(dǎo)致心臟供血減少,才昏了過去?!?br/> 說著,言不語冷冷地看著韓翠蘭,責(zé)備的意味不言而喻。
“你看我干什么?這可跟我沒關(guān)系,再說了,打掃本來就是她的工作,只能怪你找了個身體有病的人來工作,你這是在自找麻煩?!表n翠蘭厚顏無恥地說道。
“媽,現(xiàn)在人命關(guān)天,你少說幾句吧!”素香雪不滿地看了她一眼,隨后對著言不語說道,“你有辦法么?”
言不語會醫(yī)術(shù),這點她是知道的,韓守山生前,就是言不語替他施過針。
“嗯,”言不語點了點頭,“你去我房間里,把柜子中的一盒銀針拿出來。”
一聽說言不語要施針,韓翠蘭立即叫道:“不行,他哪會什么醫(yī)術(shù)?那次不過是瞎貓碰見死耗子,萬一他這次失手,弄死人了怎么辦?”
她也是心虛,知道吳母一旦喪命,自己絕對逃不了干系,說不定真會像言不語說的那樣,吃上官司,她自然不可能讓言不語來醫(yī)治,畢竟后者在她眼中,那是除了做飯外,一無是處。
“我看,還是打電話叫救護車來的妥當(dāng)。”韓翠蘭說道。
“媽,你沒聽言不語說的么?等救護車來了,阿姨早不行了?!彼叵阊┱f完,急匆匆地上樓去取針。
韓翠蘭本來想攔著素香雪,但轉(zhuǎn)念一想,若言不語治療不得當(dāng),害死了吳母,那這鍋可就不是自己來背了,還順便能讓言不語入獄,恢復(fù)自己女兒的單身,簡直是兩全其美。
念及至此,她也不再阻攔,而是在旁邊冷眼旁觀。
倒是素長遠(yuǎn),這個一向膽小怕事的男人,哪能讓吳母在他們租的房子里死掉?事情鬧大了,說不定會被那位大人物趕出去。
他一聲不吭地回屋里,用手機打了醫(yī)院的電話,讓派救護車前來。
很快,素香雪取來銀針,言不語讓素香雪幫忙,把吳母的外套脫掉,隨后翻了個身,在沙發(fā)上趴著,接著兩只手掐起三根銀針,分別對準(zhǔn)吳母的后背和后腰等穴位,急速地插入。
“你行不行?。縿e把人給扎死了,到時候你可要負(fù)責(zé)任的?!表n翠蘭在一旁什么也幫不上忙,煽風(fēng)點火倒是頗有一手。
言不語根本不理她,繼續(xù)埋頭扎針,扎完背后的穴位,言不語對著素香雪說道:“幫忙把阿姨扶起來,順便把胸前的內(nèi)衣脫掉,我要在她的胸口施針。”
“什么?這怎么能行!”韓翠蘭立即叫道,“好你個言不語,她都一把年紀(jì)了,你竟然都不放過,真是個禽獸!”
“行了,媽,你少說點吧?!彼叵阊┞裨沟乜戳隧n翠蘭一眼。
“女兒啊,我這可是在為你著想啊,誰知道言不語真會針灸還是裝的,說不定是借機吃人家的豆腐,她都多大年紀(jì)了,言不語竟然還不放過?!表n翠蘭的話,越說越難聽。
“聒噪!”
言不語夾起一根銀針,手指微屈,沖著韓翠蘭一彈,準(zhǔn)確無比地扎在了她的身上。
“啊……啊……”
韓翠蘭張著嘴巴,卻說不出一句話來,驚恐地張牙舞爪。
“放心好了,我只是暫時封了她說話的能力。”言不語神色從容地替素香雪解答疑惑。
“不會有事吧?”素香雪看了一眼滿面驚恐的韓翠蘭。
“把針拔了就沒事了,現(xiàn)在還是救人要緊?!?br/> “嗯?!彼叵阊c了點頭,把吳母小心扶起,伸手把內(nèi)衣解開,她這一剎那,心里很不是滋味。
吳母雖然上了年紀(jì),但是言不語畢竟是個男人,還是自己老公,這讓素香雪有些五味雜陳。
“不要想太多,醫(yī)生在治病的時候,眼中沒有性別,只有病人。”言不語淡淡說道,隨后干凈利落地將一根銀針扎吳母的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