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怎么會知道這件事的?”素香雪不解地看著韓翠蘭,問道。
韓翠蘭沉默不語,一旁的素長遠倒是搶先開口,“你媽在餐桌上多喝了幾杯酒,然后就說漏嘴了……”
素香雪責備道:“媽,你明知道那別墅是言不語借來的,怎么能當眾胡說呢?”
“這怎么能怪我?”韓翠蘭叫囂道,“要不是言不語當初死要面子,我當時也不會這么說,現(xiàn)在可倒好,包括奶奶在內(nèi)的一群親戚,都說要來看新房,為什么要責怪我?”韓翠蘭當著言不語的面,硬是把責任推到言不語身上,也是夠厚顏無恥了。
“我不管,這是他惹的禍,他一定要想出個辦法!”韓翠蘭一錘定音道。
“媽,你怎么能這樣,明明是你說漏了嘴,為什么要讓言不語來想辦法?”素香雪也有些生氣了。
“怎么,你現(xiàn)在是寧愿袒護他,連我都不管了?你眼里還有沒有我這個母親!”韓翠蘭又開始蠻不講理起來。
“你不講理,我為什么要管你?你自己看著辦,房子的事情,他不管,我也不會管的。”素香雪冷聲道。
韓翠蘭看向言不語,冷笑道:“言不語,這事是你惹出來的,你要是個男人的話,就別當縮頭烏龜。我也不難為你,把那個別墅租下來,讓我們住一段時間,等風頭過去,我們再搬出來?!?br/> “租別墅?他哪有這么多錢?”素香雪立即反對道。
就算那個大人物認識言不語,同意將別墅租給他,但一個月的租金估計就是天價,言不語上哪弄到這么多錢?
“這我不管,反正這件事情他得負責到底,”韓翠蘭說道,”我和他們約好了,三天后搬家看房,到時候你一定要租到房子!”
言不語還沒說話,素香雪直接把他拉回了房間,是韓翠蘭為了炫耀,把這件事情說了出去,現(xiàn)在憑什么要言不語來承擔責任?
而且三天后就要搬過去?這么短的時間,怎么可能拜托那位大人物,將一切的手續(xù)辦好?
坐在床頭的素香雪氣的只穿大氣,胸前起伏不定。
“真是氣死我了,我媽也太不講道理了?!彼叵阊┬闹斜镏豢谠箽鉄o處發(fā)泄。
三年來,言不語已經(jīng)習慣了,而且除了招惹素香雪不高興的事情,會讓他不滿之外,沖著他來的事情,言不語通常都可以當作什么都沒有發(fā)生。
蟄伏三年,言不語的心性不是常人可比的,類似于這種不公和屈辱,他根本懶得計較。
“有什么好生氣的,這點小事不值得生氣,”言不語緩緩道,“房子的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我會處置妥當?!?br/> “你要去求那個大人物?卑躬屈膝地讓他把房子借給我們?”素香雪不滿道,她一想到平常不為三斗米折腰的言不語,要為了房子去求大人物,就替他感到委屈。
“放心好了,不用求?!毖圆徽Z微笑道。
他說過,不久之后他就要宣布自己回歸,讓自己的名字再次降臨在華夏大地。
讓所有人都知道,素香雪,是他的逆鱗,誰敢觸碰,就是死路一條。
同時,讓韓家老太太明白,究竟誰才適合坐上韓家的家主之位,他要讓所有看不起素香雪的人知道,素香雪,才是韓家崛起的希望!
皇府別墅群,正好是讓他們見識自己實力的一個機會。
客廳里,素長遠也在和韓翠蘭商量房子的事情。
他們的計劃,原本是租房來應對李英紅一家子,僥幸蒙混過關,今后和李英紅少聯(lián)系也就不會拆穿,但是被韓家人知道,這事就更麻煩了,蒙混過關的難度增加不說,被拆穿也是遲早的事情,到時候讓韓家人知道她打腫臉充胖子,還不得被笑話死。
消息雖然是韓翠蘭在韓家走漏的,但整件事情卻是因為言不語而起,韓翠蘭的心中,恨不得現(xiàn)在就把言不語掃地出門。
“你也是的,他們炫耀就讓他們炫耀,你非要跟著攪合?!彼亻L遠不滿道。
“你當時也在旁邊,不也是一句話不說?現(xiàn)在知道指責我了,早干嘛去了?再說我們香雪可是董事長,怎么能被他們比下去?”韓翠蘭不滿道,”算了,這件事是言不語惹出來的,到時候被拆穿,就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他的頭上,反正他這些年丟臉也丟習慣了,也不差這一回。”
素長遠嘆了口氣,”也只能如此了?!?br/> 女婿啊,實在不是我不幫你,要知道,這個家里,我也說不上話啊。
時間過得很快,一轉(zhuǎn)眼就過了兩天時間,因為素香雪在金陵呆了段時間,導致公司里的事情積攢了一大堆,這兩天中,素香雪忙得是團團轉(zhuǎn),有時候連水都顧不上喝一口。
正當素香雪忙得暫時將看房的事情忘記時,秘書敲門走了進來。
“素總,之前發(fā)布的招聘助理信息,有人來面試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