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要死在這里?
司令員還在疑惑間,只見言不語四周,扭曲空氣的氣浪翻滾洶涌,如同萬丈波濤,奔騰絕馳。
江玉燕,唐河紛紛匆忙后退。
之前的黃海京因為撤退不及時,不小心卷入氣浪,整個人瞬間如遭巨錘重擊,一口鮮血吐出,直接倒飛而出,倒地后生死不知。
這才是言不語的傲氣,自己珍視之人,定當(dāng)全力守候,但其他人,與我何干,殺了就殺了!
大廳內(nèi),以言不語為圓心,氣浪不斷蔓延充斥,途中,硬生生把所遇的裝飾,擺件,全部化為齏粉!
最先遭殃的,是行動不便的天啟鶴,以及他旁邊的天君毅,直接被氣浪碾壓至肉末,連慘呼聲都沒有,便直接死去。
司令員頓時大急,“撤!快撤!”
這一刻,所有人,都在爭先恐后地朝著大廳外跑去。
唐河不顧手中天文輝的哀嚎求饒,直接將他丟在原地,再打斷雙腿,而后才退出大廳。
“轟?。 ?br/>
如一顆手雷在大廳當(dāng)中炸響。
眾人剛退出宴會大廳,氣浪憑空爆炸,聲震十里,整個云夢山莊都被震動了。
而此時大廳內(nèi)全被無數(shù)奔涌的氣浪,炸得一片狼藉,窗戶盡數(shù)粉碎,連墻壁都被震出道道裂痕。
從外面看,這棟豪華的宴會大廳,此時就仿佛被炮彈擊中,幾乎無人能夠生還。
言不語立在原地,腳步動都不動,他腳下的三尺之地仿佛不受絲毫影響般,依舊如故。而三尺之外,整片地板都被掀起,屋內(nèi)如臺風(fēng)過境,那些來不及撤出大廳的人們,早就被氣浪,轟的粉身碎骨,血肉滿地。
不對,還有一人。
天文輝癱在地上,大腿被一塊從天而降的巨石壓住,滿面鮮血,如同鬼魅一般!
“?。“?!別殺我,求求你,繞我一條命!”天文輝不斷凄厲哀嚎著,但言不語卻置若罔聞,只是站在廢墟之上,猶如下凡的神邸一般。
“這,這還是人么?”所有活著的人,看著面目全非的宴會大廳,恨不得把眼睛都瞪出來。
言不語終于開口,聲音冷漠無情,“唐河,護好素香雪,她若是出事,我唯你是問!”
說完,也不管凄厲哀嚎的天文輝,直接抬腳,一拳轟向墻壁,破墻而出,一路暢行無阻,來到云夢山莊背后的護城河之上。
此時正是夜風(fēng)狂涌,護城河被寒風(fēng)吹得波濤淋漓,不斷拍打著堤壩。
言不語站在河面之上,如履平地,整個人就如同擎天巨柱,定海神針般穩(wěn)穩(wěn)站在水面上,周身氣浪翻騰。
似乎是知道言不語想要干什么,饒是一向鎮(zhèn)定的唐河,此時也是滿面冷汗。
他拎起剛剛進來通報的士兵,焦急道:“那個女人現(xiàn)在何處?趕緊說!”
士兵已經(jīng)被嚇得渾身哆嗦,指著山莊的一個方向道:“正……正在接受包扎!”
話音剛落,唐河已經(jīng)拎著這個士兵,大步向那個方向跑去,此時,他的聲音才悠悠傳來——
“不想死的,趕緊撤出云夢山莊,有多遠跑多遠!”
司令員一時之間沒理解唐河的意思,轉(zhuǎn)頭看向張盾,張盾也是面色如土,急的話都說不利索,“撤,趕緊撤!他這是要……用水,淹了云夢山莊啊!”
嘶!
司令員倒吸一口涼氣,他終于知道言不語為什么對天文輝不聞不問了,因為在他眼中,天文輝已經(jīng)是個必死之人!
“撤!把武器,重物,都他娘給老子扔了!”
“不想死的,給老子使出吃奶的力氣,跑!”
一大群人將身上能丟的都給丟了,發(fā)了瘋般,朝云夢山莊外跑去。
但這云夢山莊,說大不大,說小,卻也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