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準(zhǔn)哭!”言不語下意識地喊道,一見到唐河那張滿是淚痕的笑臉,他就有些許無奈,這小子,都已經(jīng)成少將了,見到自己卻還是像個孩童般愛哭。
唐河被言不語這一聲冷哼,嚇得縮了縮脖子,果真不再流淚。
全場死寂。
無論是高臺上的大佬,還是擂臺下的富豪,沒有一個人敢說話。
從這個保鏢出場到他三招打敗唐河,準(zhǔn)確來說,應(yīng)該是兩招,最后一招,人家是硬抗一擊,然而卻始終毫發(fā)無損。
而且這個唐河,竟然還被打哭了!
堂堂的紅河特戰(zhàn)小隊教官,竟然像個孩童般痛哭流涕。
詭異的場面,直接卻顛覆了眾人的三觀。
尤其這保鏢那輕描淡寫的樣子,仿佛在戲耍一個孩童般,打的唐河毫無還手之力,更是把他們的魂都震破。
天文輝等人嘴巴張的老大,不敢置信!
這個軍中人見人怕的魔鬼教官,竟然會哭?
江玉燕更是面放奇光,原本她以為這人只是武功稍微強點,萬萬不可能是唐河的對手,但現(xiàn)如今一看,卻是發(fā)現(xiàn)這個男人的身上,神秘的地方太多了。
先是被天家設(shè)計陷害,而后又能完好無損地從軍隊中脫身出來,現(xiàn)在又將唐河這個天才少將打的涕泗橫流。
這個男人的身上,到底還有著多少秘密。
天啟鶴坐在輪椅上,呆呆地看著臺上那個戴著花旦面具的保鏢,瞬間想起了之前自己還建議江玉燕換個保鏢的事情,頓時滿頭冷汗。
有這等力量,自己的江家算個屁,任你千般阻礙,自一拳轟碎!
胭脂紅,何時有這等實力了?
唐河收回架在言不語肩膀上的雙手,這雙足以錘扁一輛轎車的手,此刻早已沒了知覺。
但唐河并不驚訝,記得自己七八歲時,便偶爾會看到言不語在清晨打上幾手淬體拳,那個時候太小,沒感覺,只是覺得像耍雜技,最大的感受就只是出拳聲音響若驚雷,渾身氣勢風(fēng)起云涌。
后來自己也學(xué)了淬體拳,進了軍隊后才知道,那叫做晃膀震天倒,跺地震九州。
等自己一步一步爬上少將這個位置,才明白要到言老師耍淬體拳的境界,自己還得晝夜苦練個十幾二十年。
而這淬體拳,也不過是言老師繁雜武學(xué)中的一門而已。
言不語撣了撣肩膀的灰塵,搖頭道:“本想著讓你去軍中磨煉,能夠改一改你的臭脾氣,沒想到還是這般執(zhí)拗,我教你的,你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一點都沒記在心上?!?br/>
唐河臉色漲的通紅,一臉窘迫,像極了上學(xué)時被老師訓(xùn)斥的差生般,哂笑道:“是學(xué)生愚昧,辜負(fù)了老師的教誨,學(xué)生回去后必定痛改前非。”
言不語揮了揮手,他今天已經(jīng)花了很大的功夫來指點唐河,他的缺點只能他自己改進,言不語做不到一直跟在他身后,拿根鞭子一點一點調(diào)教。
此時天啟鶴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恐懼,站起身,顫抖著道:“先生,您究竟是何人?胭脂紅萬萬不可能有著這種實力。”
言不語站在擂臺上,身后唐河垂手而立,恭敬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