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韓家老太太臉色一變,沒想到這言不語,竟然當(dāng)然翻臉。
場內(nèi)的氣憤瞬間凝固住了,韓翠蘭也是一時間不知所措,她平時指責(zé)言不語慣了,什么時候見到他也有這樣強勢的一面?
“言不語,你怎么對長輩說話呢?”韓重羽喝道。
“老太太,我敬你是長輩才這樣叫你,”言不語卻是不理韓重羽,無視眾多驚駭?shù)哪抗?,冷聲道,“之前你口口聲聲說香雪是外戚,恨不得除之而后快,現(xiàn)在眼看香雪掌握了韓家的企業(yè),又急忙回來認親?!?br/>
“難道你認得不是親情,而是利益?”
言不語這話太尖銳了,以韓家老太太的城府,也不由得臉色鐵青,韓重羽更是急道:
“奶奶怎么會是這種趨炎附勢的人?”
“不是?”言不語冷冷地反問道,“那她今天來是為了什么?是念及親情,來邀請香雪重回韓家,還是只是為了韓家企業(yè)而來?”
“若是前者,就要拿出誠懇的態(tài)度,若是后者,那就請回……”
“你根本沒有見她的資格”言不語一甩衣袖,神態(tài)傲然。
他今天就是要為素香雪這些年受的委屈,討回一個公道!
屋內(nèi)眾人聞言,都臉色大變。
他們從沒想到,原先柔弱可欺的言不語,竟然會如此鋒芒畢露,橫眉冷對。
韓家老太太心中又氣又悔,氣的是言不語絲毫不顧她韓家老太太的面子,當(dāng)場翻臉?;诘氖墙裉觳辉摵翢o準(zhǔn)備就登門。
有些事情,是只能做不能說的。為了拿回韓家的企業(yè),而讓素香雪重回韓家,這不是趨炎附勢是什么?重利益而輕親情,這拿到哪里,都是說不通的。
“好,好?!表n家老太太氣得手都在發(fā)抖,不看言不語,而是直視韓翠蘭,“翠蘭啊,你找的好女婿!”
“媽……”
韓翠蘭一急,剛想說話,卻被韓家老太太打斷,“不必多說,他不是要看誠意么?我就拿出誠意給他和香雪看看!”
“韓家的人都給我聽著!”韓家老太太一聲大喝,嚇得所有人都一個激靈。
“當(dāng)初同意把香雪趕出韓家的,上前!”
屋里屋外,圍著的一群韓家親戚中,面面相覷,隨后嘆了口氣,走出了幾人。
“當(dāng)初見香雪落難,暗中誹謗的,上前!”
又是幾人上前。
“當(dāng)初指責(zé)香雪是外戚,嘲弄打壓她的,上前!”
韓家親戚陸續(xù)上前,一個個站著,很快將客廳擠滿,幾乎無一個韓家親戚能夠置身事外。
“奶奶,您這是要干什么?”韓重羽疑惑道,他也在隊列中。
韓家老太太深吸一口氣,緩緩道:“都給我跪下!”
什么?在場的韓家親戚,臉色大變,這是要他們向素香雪道歉下跪不成?
“奶奶,憑什么?她素香雪就一個外戚,我……”韓重羽話還沒說完,就被韓家老太太下面的動作給震懾住了。
只見韓家老太太緩緩從沙發(fā)上站起,把手杖丟到一旁,臉色雖然鐵青,但毅然決然地跪了下來。
“奶奶,不可!”
“媽,您這是在做什么?”
韓家親戚震驚之下,紛紛想要把韓家老太太扶起,卻被韓家老太太喝道:“住手!今天香雪要是不回韓家,那就讓我跪死在這里,還有你們!也跪下!”
韓家老太太都跪下了,他們怎么敢不跪?都咬著牙,跪倒了一片。
“這……這可怎么辦?”韓翠蘭看著一屋子跪倒的韓家親戚,還有為首的韓家老太太,渾身冷汗直冒。
讓長輩給晚輩下跪,這可是要折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