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韓家大宅出來后,這群親戚個個垂頭喪氣,畢竟誰也不想去招惹現(xiàn)在的素香雪,更不愿意像條狗一樣,低聲下氣地去求人。
韓重羽臉色鐵青,惡狠狠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為什么素香雪會有這么多韓家的股權(quán)?”
韓天陽也幾乎咬碎了后槽牙,隨即揚起一臉冷笑,說道:“素香雪這個婊子,很有可能傍上了她背后的那個大人物,給言不語戴了頂綠帽子!”
“不管怎么樣,她現(xiàn)在是董事長,掌握著韓家企業(yè)的真正話語權(quán),只有讓她回到韓家,這件事才有轉(zhuǎn)機?!表n重羽嘆了口氣。
韓天陽眼睛轉(zhuǎn)了轉(zhuǎn),輕咳一聲對韓重羽道:“重羽啊,這件事情,我們只能仰仗你了,畢竟韓家的下任家主,就是你啊?!?br/> “對啊,你哪怕是為了自己,也應(yīng)該把這次的事情擔起來?!?br/> “我們還有事情,就先走了。”
一幫親戚瞬間鳥獸散,把韓重羽留在了原地。
“這群蛀蟲!”韓重羽氣的捶胸頓足,但他也明白,如果他真能讓素香雪重回韓家,再把股權(quán)從她手中拿回來,那么自己在韓家的威望,肯定會達到空前的程度。
“只能我給她打電話了?!?br/> 韓重羽掏出手機,撥通了素香雪的號碼。
這件事情不敢耽擱,素香雪只要擔任董事長一天,她就會多一分威望,到時候萬一素香雪鐵了心自立門戶,可就沒挽回的余地了。
素香雪從韓家的總公司回來之后,就一直愁眉不展,翻箱倒柜地不知道在找什么。
“你丟什么東西了么?”言不語好奇道。
“沒有,我在找存折,”素香雪把幾張存折都攤開在桌子上,一張一張地數(shù)著,隨后嘆了口氣,“我的積蓄這些年才這點,怎么夠還他的錢呢?”
“他?誰啊,你欠人錢了么?”言不語瞬間警覺了起來,他怎么會不知道這回事。
“就是給我轉(zhuǎn)讓股權(quán)的那個人啊,”素香雪癟著嘴,說不出的可憐,“這份人情我可不能不還,我連他是誰都不知道,萬一他以后拿這事情威脅我怎么辦?”
“甚至可能要更糟糕,”素香雪的危機意識相當嚴重,“他很有可能是個七老八十的糟老頭子,想讓我給他做小老婆。而且他能直接把韓家的企業(yè)送給我,他的地位肯定是我們無法想象的,是我們?nèi)遣黄鸬拇笕宋铩!?br/> 七老八十?糟老頭子?
言不語嘴角瘋狂抽搐,要是讓素香雪知道,這個大人物活了三千年,只怕會當場昏過去。
“那你直接拒絕那份合同不就好了,”言不語輕笑道,“那么多企業(yè)搶著要你,干嘛給自己找不自在?!?br/> “這怎么能行呢?”素香雪立即道,“我這些年待在公司的時間比家里還多,那里是我第二個家,我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公司被他人占為己有。”
“所以你就想把那些股權(quán)的錢還回去?”言不語抬了抬眉毛,這個想法可不像是從素香雪的腦子里跑出來的,真不知道是天真爛漫還是傻得可愛。
“我也知道不現(xiàn)實,而且我們連那些股權(quán)值多少錢都不知道。”素香雪躺在床上一聲嘆息,玲瓏有致的身材頓時顯露無疑。
“其實也不是不可能,”言不語趕忙把眼神轉(zhuǎn)向了別處,深吸一口氣說道,“我們雖然聯(lián)絡(luò)不上那個大人物,但是能聯(lián)絡(luò)到王律師,讓他和那位大人物溝通一下,看讓我們出多少錢,不就行了?”
“是個好主意!”素香雪直接坐起身,“那我現(xiàn)在就給他打電話?!?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