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不語一刀斬死陸離后,面色淡然,無悲無喜。
對于別人來說,陸離是陸家少爺、槍術(shù)宗師、當(dāng)之無愧的天才人物,無論哪個頭銜都顯赫異常。
但對于言不語來說,只是需要稍費(fèi)手腳的一只小蟲子,隨手拍死就是。
陸離死前說的沒錯,言不語剛剛根本沒有使出全力。
言不語目光掃過去,韓重玄三人臉色蒼白,卻是不敢妄動一步。
他能隔空殺了陸離,就也能隔空殺了他們!
“你們兩個是萬花樓的人,我今天留你們一條命,”言不語背著手,淡然道,“回去告訴你們樓主,她找我兩次麻煩,我殺她兩個弟弟,這很公平,若下次還敢出手,就拿她的命來填!”
那兩個萬花樓的女子低著頭,一句話也不敢多說,匆忙離開,只有韓重玄站在原地,凄然笑道:“您能放過我么?”
“你說呢?”言不語轉(zhuǎn)身背對著韓重玄,一邊向韓重天的尸體走去一邊道:“是你的終究是你的,不是你的也強(qiáng)求不得,這個道理,有些人總是不明白?!?br/> “韓家,注定是我老婆的,其他的人,休想染指,懂么?”
韓重玄渾身止不住地顫抖,再也承受不住這種無止盡的恐懼,猛地咬牙,掂起一把砍刀,嚎叫著沖言不語沖來。
“白癡!”
言不語一個偏頭,韓重玄的攻擊瞬間落空,隨后,言不語手中刀光乍現(xiàn)。
“啊?。∥业耐?!我的腿?。 表n重玄趴在地上,韓重天的身前,凄慘地哀嚎著。
言不語一刀,便將韓重玄雙腿齊根斬斷。
他看也不看韓重玄,轉(zhuǎn)身就走的同時,說道:“你就跪在這里,懺悔你的所做所為”
不到片刻,韓重玄,跪在韓重天面前,哀嚎流血致死。
警察很快趕到了現(xiàn)場,被現(xiàn)場的慘烈場景所震驚,經(jīng)過查詢后,存活下來的幾個亡命徒,都將這次的事情,歸咎到了韓重天和韓重玄身上。
而這件事,也被定義為韓家內(nèi)部的爭斗,直接蓋棺定論。
第二天,當(dāng)韓家老太太被韓重羽攙扶著,見到韓重天和韓重玄的尸體時,直接昏了過去。
素香雪也聽說了這事情,雖然韓重天和韓重玄對她并不好,但終究是表親,人死了,心里傷心也是難免的。
而韓翠蘭則是喜憂參半。
喜得是韓重玄死了,自己害死韓守山的事情,就不會再有人知道。憂的是,素香雪離開了韓家,也就意味著韓家的家產(chǎn),她是沒辦法得到了。
“怎么會這樣,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好端端的,重玄和重天怎么會死了呢?”韓翠蘭假惺惺道。
她當(dāng)然知道為什么,韓重玄陷害韓重天的計劃,她也參與在其中。
“我也不太清楚,不過……我現(xiàn)在也無能無力?!彼叵阊﹪@了口氣道,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韓家人了,對于這件事,除了心痛外,也無能為力。
“女兒啊,咱們今后可怎么辦?。俊表n翠蘭有些焦急道,“你現(xiàn)在被趕出韓家,丟了職位,又帶著言不語這個拖油瓶,咱們以后哪能還有好日子過!”
“放心好了,我最近已經(jīng)在投簡歷,過不久就會有工作的?!彼叵阊捨康?。
“哎呦閨女,你之前的職位那可是高高在上,難道你現(xiàn)在甘心居于人下?”韓翠蘭氣憤道,“現(xiàn)在的社會多復(fù)雜啊,萬一再遇上個職場潛規(guī)則什么的,這可怎么辦?。俊?br/> “媽你想多了,哪有這么黑暗啊!”素香雪笑著道,其實(shí)她早上已經(jīng)去面試過一家公司的總經(jīng)理職務(wù),但真的像韓翠蘭所說,那些面試者看自己的眼光,充滿了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