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店樓下等了沒多一會兒功夫,一輛黑色的悍馬這才停在酒店門口,開悍馬的是個年輕小伙子,看上去和趙明義有七分相似,應該是趙明義的親兒子。
“兄弟,你就是關山吧?我爹讓我開接你,咱們走吧!”
“你好,我是關山。”
“我叫趙遠書,趙明義是我爹,你叫我小趙就行了!”
這個趙遠書倒是給關山留下了一個挺好的印象,他的熱情,不像是表面工作,看人這一點,關山心里還是很有信心的。
“兄弟啊,聽說你的醫(yī)術可牛批了,我家老頭子回來就和我說了,你就拿了幾根針,在一個小孩身上戳了戳,那小孩就能起死回生?”
聽著他夸張的敘述,關山有些好笑:“那就是簡單的針灸罷了,我得醫(yī)術也就是普通中醫(yī)的層次,你爸那是太贊譽我了?!?br/> “我爺爺那病看了很多老中醫(yī)了,不過那些老家伙都只會用一些名貴的藥材。我尋摸著,那么多補品,就算是死人估計都要補出鼻血來。”
關山愈發(fā)覺得眼前這小子有點意思,不僅僅是說話方面,他整個人給關山的印象太過于直率了,作為一個大企業(yè)的未來掌門人,這種心性不太多見。
悍馬車的動力澎湃,很快就來到了一個小區(qū)里頭,關山有些好奇,楓市的地價不算貴。像趙明義這種人,竟然也只是住在一個小區(qū)里?
“哥們兒,七棟三十六樓,我爹還有我爺爺都在樓上等你。我還有點事兒。你自個兒上去吧?!?br/> “行,那小趙你先去忙吧,我自己上去就行。”
關山倒也不介意這個,下了車就朝著七棟的方向走去。
坐上電梯后,關山開始回憶自己的醫(yī)術記憶,畢竟這些日子以來,大多時候都是治療一些普通病癥。
他有預感,今天的這個病人,恐怕沒有那么簡單。
要知道紅國雖然很多中醫(yī)都是釣名沽譽之輩,但還是有不少大夫有著妙手回春之能。
既然趙家的人已經找了很多名醫(yī)都沒有什么效果,那證明趙老爺子身上的病癥,恐怕不是什么簡單事。
思緒紛飛之際,電梯停在了三十六樓的大門口,關山按響了其中一家的門鈴,不一會兒功夫就聽到腳步聲,門開了。
開門的人是個小老頭,身形佝僂,臉上的神色有些晦暗,一看就是久病纏身的樣子。
“你找誰?”
“我是趙明義先生的朋友,今天來為他父親看病?!?br/> “你這毛頭小子會看什么病?我看是我家那個蠢小子被人騙了!”
“老人家,聽您的意思,您就是趙先生的父親吧?”
“是我咋了?”
“沒什么,只是看你天庭晦暗,眉心有黑氣,一看就是久病無醫(yī)的模樣,咱也不說別的,您最近是不是感覺渾身乏力,并且手腕往上七寸部位會隱隱作痛?”
“你...你怎么知道?明義和你說的?”
“簡單,我看出來的?!?br/> 老人上下打量了關山片刻之后開口:“那你進來吧,看起來你的本事應該不比那些庸醫(yī)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