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天宏愣了一下,自己只是做了份內的事情而已,這個藍董事長為什么要謝我呢?隨即,明白了藍倩所指為何!
“藍小姐,您客氣了!我和紀老弟很投緣,若說我們是忘年之交也不為過,何況紀老弟還幫過我的大忙,我這所做的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
藍倩點了點頭,“于隊長,等到天宇和小茜訂婚時,您一定要來捧場!我身體不適,不能遠送,請見諒!”扭頭對坐在自己身邊的藍茜說道,“小茜,替我送于隊長!”
于天宏知道,這是藍倩變相的對自己道謝。若說藍茜的訂婚典禮,怎么輪也輪不到自己來出席啊!
“家澤,事情不好了!”陳母帶著幾個女人風一般的刮到了陳家澤的辦公室。
“什么事?急火火的!”陳家澤不滿的瞪了老婆一眼。自己就已經(jīng)夠鬧心的了,公司的資金問題,兒子的老二問題,現(xiàn)在老婆又報喪似的跟自己叫著不好了!他媽的,就是有好事也會這烏鴉嘴念成壞事!
“云亭出事了!”
“我知道云亭出事了!現(xiàn)在還在醫(yī)院呢!又怎么了?”兒子的那折斷了真的不在自己的預料之內,眼下只能先救治著,待他外傷好些后,再到更好的專科醫(yī)院去進行手術恢復吧!
“不是這個事!是藍倩那個臭丫頭竟然報了警,警方已經(jīng)立案了!若不是云亭的傷勢很重,需要住院,警察怕是早把云亭抓起來了!”
聽到老婆的話后,陳家澤的臉色凝重起來,藍倩會報警還真是大了自己所料。
“只要云亭咬死不承認,警察又能如何?”陳家澤咬了咬牙,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事情怎么都湊一起了呢?
“別想美事了,剛才在警察局里,聽他們的意思,他們掌握的證據(jù)足以判定云亭綁架行為成立!而那個紀天宇卻是什么事情也沒有!”陳母恨恨的捶了沙發(fā)一拳。
陳家澤緊皺著眉頭,“藍倩怎么可能就報了警了呢?”出了這種事情,本身又沒有什么傷害造成,藍倩應該是三緘其口的啊,怎么還會主動的抖落了出來呢?
“你還說,要不是你給云亭出的餿主意,他能去綁架藍倩嗎?不綁架藍倩能傷成這樣嗎?”看著丈夫愁眉不展,沉思不已,再想起兒子的傷,陳母心頭火起,把積壓在心里的火氣瞬間發(fā)泄了出來。
“我讓他搶的人是藍茜!誰知道他沒頭沒腦的就把藍倩綁了去!你怨我?我還不是為了他好,為了陳家好!若是陳家沒有危機,我會讓他去做這樣的事情嗎?”陳家澤也覺得委屈,自己的兒子老二折了,自己也心疼。這婆娘卻把全部的不是都推到了自己的身上?
“陳家好好的,用云亭做什么?”陳母不滿丈夫的說辭。
“陳家好好的?你除了吃,喝,玩,樂。打麻將,做美容,去包小白臉,你還知道什么?”陳家澤也撕破了臉,把老婆見不得人的事都抖了出來?!瓣愂犀F(xiàn)在就剩下個空殼子了,倒閉破產(chǎn)隨時都可能發(fā)生!看陳氏破產(chǎn)后,你還拿什么去養(yǎng)小白臉?”
陳母沒想到丈夫對自己的事情知道的一清二楚,臉上一片驚惶。
“家澤……”陳母怯怯的叫著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