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賈家要和右相府撕破臉皮,左相是右相的死對頭,王子業(yè)又是原主的同窗好友。
所以怎么說,左相府都起碼會在風頭上聲援賈家。
王子業(yè)聽了桑心的話后,一臉的了然,嘿嘿笑道:“賈兄真是會打算!放心,這么好的機會,父親是不會放過的!那么就此告辭了!”
于是兩人在西市口分別,桑心回到家后,絕口不提今天發(fā)生的事,第二天的游園會也不繼續(xù)去了。
免得人家在她背后指指點點,雖然她是受害者,也不想被人圍觀。
賈慶隆看桑心不再去游園會了,而是待在書房看書,只以為她是在全心全力為接下來的科考做準備。
等到第二天知道了傳得沸沸揚揚的游園會之事后,頓時氣得臉都歪了。
“想不到,想不到這穆家小姐如此狠心!竟想出這種下三濫的招術(shù)來陷害我兒!”
賈慶隆還特意偷偷派人去看了那個穆安安的長相,結(jié)果得到回報,只有四個字,不堪入目!
“長得好看又如何!心腸毒是誰都比不了的!”賈母難得在一邊反駁道,顯然就是在指穆蘭情。
而坐在一邊默默吃飯的老二賈桑南的眼中迅速地閃過了一抹慶幸,隨即又消失不見了。
“阿興??!這件事情你準備怎么辦?”賈慶隆說著說著又把話題拋給了桑心。
桑心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那父親是怎么想的?”
畢竟現(xiàn)在,統(tǒng)一各方面的意見才是最重要的。
賈慶隆沉思了一會兒說:“要不就這樣揭過去吧。當朝右相,我們賈家惹不起啊!”
桑心:→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