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洛被陳耳拖拽著來到了她的住所,陳耳揮手屏退了那些宮女奴才,屋子內(nèi)只剩下他們兩人。
“你,想對我干嘛?”張小洛下意識的緊了緊衣服。
“呸!”見到張小洛的動作,陳耳呸了一聲。
現(xiàn)場氣氛一下子尷尬了一會,許久后,陳耳才開口問道:“你是不是要回去了?!?br/> 張小洛愣了一下,回去?
是啊,他好像是得回去了,他是被天山劍宗派來長安除妖的,雖然沒能把蝗妖徹底鏟除,可短時間內(nèi),蝗妖不會再出現(xiàn)為禍人間。
所以,按照道理來講,張小洛的任務算是完成了,他是該回去了。
“大概是吧?!睆埿÷妩c了點頭。
陳耳的眼中,若有若無的閃過一抹失落,但掩藏的很好,張小洛沒能察覺。
“其實,皇叔一個人很辛苦,而且他很久都沒有笑過,我指的是那種發(fā)自內(nèi)心的真誠的笑?!?br/> “但你在長安的這段時間,皇叔一提到你,就會微笑,我感覺得出來,皇叔很喜歡你?!?br/> “要不,你就別走了吧?”陳耳說道。
張小洛愣了一下,陛下喜歡他?
如果說,自己作為一個杰出的年輕后輩,得到陳廣澤的賞識,那也是解釋的通的。
但若是說,陳廣澤喜歡自己,而且因為自己的存在,會綻放發(fā)自真心的笑容,這就有些離譜了吧?
他張小洛何德何能,或者說有什么理由,讓堂堂一國之君給喜歡上呢?
張小洛是百思不得其解,但是話從陳耳的口中說出,他又不得不信。
“公主殿下,這怕是有些為難我啊。”張小洛說道。
“私下里,叫我陳耳吧,小耳朵也行,那是我的乳名?!标惗f道。
“尊卑不敢逾越?!?br/> 張小洛雖然沒有受過系統(tǒng)的禮儀培訓,但還是懂得尊卑的,陳耳畢竟是國之公主。
“你個木頭!我跟著師父的時候,你懟我不是懟的挺開心嗎?現(xiàn)在連叫我名字都不敢?”陳耳有些氣呼呼的說道。
“好吧,小耳朵。”張小洛無奈的攤了攤手。
聽到張小洛改了稱呼,陳耳這才喜笑顏開。
“說真的,別回去了吧,我已經(jīng)給劍宗虞掌門寫信了,告訴他你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國家需要你,就把你給扣下了。”陳耳說道。
“什么?”張小洛直接跳了起來。
開什么玩笑?這就把他扣下了?他還要回劍宗去學絕世武功呢!
長安城內(nèi)魚龍混雜,他還被好多人給惦記著,小命隨時可能不保,回到劍宗,他才有安全感。
“你是不是開心的飛起來了?”陳耳見到張小洛一蹦老高,還以為他是開心的。
張小洛深吸一口氣,很想來一句:我開心你大爺!
但還是把話咽了回去。
“明日我就動身回去了,公主殿下,有緣再見?!睆埿÷逯苯悠鹕黼x開。
看著離去的張小洛,陳耳忿忿的跺了跺腳,顯得有些惱怒。
但很快,她又勾了勾嘴角:這就想離開?哪有那么容易!本公主還沒跟你玩夠呢!
畢竟,皇城內(nèi)像張小洛這樣有趣的人,可不多!
張小洛一路小跑著朝著宮門口走去,臨近宮門口,回頭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陳耳沒有追上來,這才松了口氣。
剛才真的是嚇死他了,差點就被困在皇宮內(nèi)!
陳廣澤和陳耳的這份欣賞,張小洛自認自己享受不來,還是回他的天山劍宗去吧。
張小洛找到了秦仁,告訴他收拾行囊,明天就離開長安,返回劍宗。
秦仁沒有意見,這次離開劍宗,也算是見了世面了。他發(fā)現(xiàn)長安的確比他們的妖都繁華多了,若是此生有機會,他也要把妖都改造的這么繁華!
隔天一早,張小洛和秦仁去拜別了李尚,這些天在這長安城,兩人結識的朋友不多,李尚勉強算是一個。
李尚聽到兩人要離開長安,立刻將身上的銀子,以及賭場內(nèi)大半的現(xiàn)銀,都打包了起來,交給了兩人。
“你們這次離開,不知道什么時候再回來,賭場有你們一份,這些錢你們拿著,權當是接下來一段時間的分紅了?!?br/> 李尚怕兩人不要這錢,于是找了個說辭。
張小洛點了點頭,收下了這錢,他們路上的確需要一些盤纏,而且他知道,若是不收下這錢,李尚怕是要不安心。
拜別李尚后,兩人又去了趟鎮(zhèn)撫司,在黑騎中,他們也結識了一些朋友。
薛正平,那個年輕的黑騎,給張小洛留下了不錯的印象。
聶甲臻,也算是兩人的長輩,張小洛和秦仁認真拜別。
古元不在鎮(zhèn)撫司,否則張小洛一定要好好問候下這個老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