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給你?然后你幫我?”她巨大的帽檐遮擋住了她的神色,魏大師聞言,厚著臉皮點了點頭,道:
“不錯?!?br/>
“噢,可我不需要?!痹颇和爝B一個眼神都懶得給他,彼時,旁邊的蘇卿玉略微上前,對著云暮挽開口道:
“請問,大師…真的沒有辦法救舍妹了么?”
“她肯定沒辦法,我已經治療了一年多了,好不容易有點起色,她不過在剛剛來到,怎么可能能救人?”
魏大師繼續(xù)挖苦云暮挽。
云暮挽聞言,并未理會旁邊的蘇卿玉,而是緩緩開口道:“那這么一說,你治療了一年多,所以現(xiàn)在能把人家治好了?”
“你!你不要曲解我的意思!”魏大師被她這么一說,面子上忽然有點掛不住,彼時,便是回懟云暮挽。
云暮挽見此,也懶得同他廢話了,直接開口道:
“好了,我時間不多,你們拿著這個藥方去抓藥,然后立馬找人熬藥,水量要足夠,待會兒我治療之后,必須馬上讓她泡藥浴,聽明白了嗎?”
她的話音平靜,卻是讓人無法拒絕,言語之中所透露出了一絲絲氣勢,仿若在位者發(fā)號施令一般。
眾人聞言一愣,但是現(xiàn)在根本就沒有時間來研究這個。
云暮挽將手中的藥方遞過去,福叔接過之后,直接跑去抓藥了,而蘇卿玉則是留在一側,旁邊的魏大師見此,瞳孔驟然一縮,開口道:
“你要怎么樣?你別被逼急了就亂治療,老夫警告你,要是人出了什么差錯,你就完蛋了!”
“行了,我就問你一句,你治療她這么久,難道到現(xiàn)在還看不出來,她不是中毒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