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養(yǎng)尊處優(yōu)的公主,在外面待這么久,平日里沒什么地方給她沐浴,現(xiàn)在說要去哪個哪個湖泊沐浴這也是可以理解的,但對于他們修行之人來說。
施一個清潔術(shù),遠遠比沐浴來得干凈。
對方這么拙劣的借口都能想到。
看來,是已經(jīng)迫不及待了。
“他們想如何動手?那我們現(xiàn)在是不是應(yīng)該過去看看?”
魏襄開口。
“走吧?!?br/>
赫褚倒是沒有拒絕,兩人說完,就朝著他們剛才離開的方向去,但剛走了沒幾步,赫褚的腳步卻停了下來。
“怎么了?”魏襄有點疑惑。
好好的為什么不走了?
“他們動手了。”赫褚神色冷淡了幾分,魏襄眼皮一跳:“他們做什么了?”
男人沒有回答,魏襄正在疑惑,陡然之間,她卻是感覺到大地傳來了一點顫動,她起初還以為是自己的錯覺,但是,那顫動卻是更為猛烈,她能清晰的感覺到四周都在躁動。
好像是……有什么東西正在朝著這邊來。
這里是森林,能發(fā)出如此動靜的,就只有——
獸潮!
“引獸粉……”魏襄似乎想到了什么,一把抓住了赫褚的手腕,道:“一定是他們用了引獸粉,那東西會讓附近的魔獸都躁動,朝著這個方向來,非常危險!領(lǐng)主大人,我們快走!”
“走?”赫褚唇角弧度上揚:
“走自然是要走,但不是現(xiàn)在,據(jù)本座所知,此粉隨風(fēng)而散,只有魔獸會被這些東西影響吧?倘若,這東西失去效力了呢?”
“大人,這東西傳播的速度極快,我們就算是現(xiàn)在在周圍灑下解藥,也根本擋不住?!蔽合逵行┲?,這里是南域最大的森林,這里的魔獸極為兇殘,哪怕他是領(lǐng)主,碰上此等獸潮,那也是兇多吉少。
她如何能不擔心?
“害怕么?”赫褚手中凝聚出了一點靈力,在他掌心流轉(zhuǎn),男人依舊是從容,絲毫沒有擔心的意思。
“有大人在,我不怕?!彼慌滤?,她只是擔心他。
“引獸粉這樣的手段,早在之前,就已經(jīng)對本座,不起作用了。”
隨著他話音落下,男人手中的那一點靈力瞬間炸開,萬千靈光散在森林當中,天地風(fēng)云變色,烏云在頃刻間凝聚,大雨滂沱,沖淡了大地上所有的痕跡。
大雨傾瀉而下,一柄淡色的油紙傘撐著,替兩人遮擋了雨水。
“跟著我。”男人抬腳離開,魏襄緊緊的跟隨在他的身側(cè),眼里多了幾分不可思議。
這雨……
是因他下的么?
“我們現(xiàn)在去哪?”魏襄沒忍住開口問了。
“回風(fēng)域?!焙振医忉專骸坝腥讼胍业拿麄兿胍粋€借口回去,既然對方這么希望這一切發(fā)生,我們何不將計就計?”
他感覺的到。
那些人已經(jīng)離開了。
還事先布下了傳送陣,真是有意思。
……
另一邊——
森林之外,玉圣雪等人連續(xù)坐了三個傳送陣,這才到了森林外面,他們出來的時候里面的動靜已經(jīng)不小了,再等兩天,要是里面還沒有人出來,就證明,他們多半已經(jīng)死在里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