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主大人……這都是誤會!我們什么都沒做?。∵@一切都是鬼族之人先為難我等?。∷麄兎且f我們抓了他們的人,讓我們交人,我們明明什么都沒有做!不知道去哪里給他們找人??!”
大長老協(xié)同靈宗所有的弟子跪在了赫褚的面前。
赫褚唇角的弧度冰冷,那一雙深邃的紫眸不可窺測。
“噢?就只是這樣?本座向來最討厭被欺騙,這可是你們唯一的機會,你們確定,是這樣沒錯么?”
“……這……千真萬確啊!我們沒有抓鬼族之人!”大長老硬著頭皮回答。
那鬼族之人,他們已經(jīng)藏好了……
就連鬼族自己都找不到,領主一定也找不到,事已至此,他們絕對不能承認這件事情是他們的錯,不然,就真的沒有機會了!
“簡直胡說八道,你們要是沒有抓人,人家能和你們這么拼命?”魏襄冷笑一聲,她冷冷地看著地上的人:
“依我看,就不需要和他們廢話了,直接動手吧,宗門之內(nèi),一定藏著人,至于藏在哪里,這個長老一定知道?!?br/>
赫褚點頭。
他緩步上前,隨著他的靠近,眾人只感覺威壓更為強悍,他們幾乎是要喘不過氣來了,大長老瑟瑟發(fā)抖,心里忽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男人已經(jīng)走到了他的面前。
赫褚停在了大長老的面前,垂眸看著對方,隨后,緩緩抬手,骨節(jié)分明的手直接扣住了對方的腦袋。
強大的精神力在瞬間侵入了對方的精神識海當中。
魏襄眨了眨眼,他這是,在窺探他的記憶?
和她想的一樣,赫褚確實是在窺探對方的記憶。
不過短短一盞茶的功夫,他就淡淡地收回了手,隨后,不知道傳音與侍從說了什么,人就先離開了。
地上的大長老如夢初醒,他猛地打了個激靈,那一雙眼眸當中充滿了恐懼,看赫褚的眼神,就好像是在看一個怪物。
太可怕了……
他剛剛,竟然能直接窺探他的記憶!
“領主大人,你是不是看見了他的記憶?”魏襄連忙詢問。
“嗯。”赫褚唇角的弧度帶著幾分妖異之色:“很不巧,本座先前和君上學了這門秘術?!?br/>
所以。
他剛剛,已經(jīng)看見了這件事情的全部過程。
靈宗派大長老襲擊鬼族,擄走一人嚴刑拷打,妄想得到鬼族秘術,用以修煉,但不小心暴露了,被其余鬼族發(fā)現(xiàn),爭端遂起,也就造就了今日之局面。
赫褚手中多出了一柄長劍:
“本座已經(jīng)知道了全部,所以,你該上路了。”
“領主大人饒命??!我知道錯了!我也是奉命行事,我這也是迫不得已??!求領主大人饒命啊……”
話音戛然而止,一個頭顱滾落在地。
鮮血濺出,沾染了男人的衣裳。
男人眼中卻是沒有半點波瀾。
他淡淡地收回長劍,地上的弟子都已經(jīng)快嚇死了。
鬼族眾人終于松了一口氣。
魏襄在旁邊看著眼睛都要直了。
不遠處傳來躁動,剛才離開的侍從也全部回來了,一隊一隊的人朝著這里趕,打斷了魏襄的思緒。
侍從手中押著人,隊伍浩浩蕩蕩地過來,乍一看,竟足足有上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