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棺中的人忽然醒來,眾人立馬停止了手上的動作,他們后退了一步,目光卻是沒有移開。
他們同時盯著眼前的情況,玉棺中的人坐了起來,在他起身的瞬間,三千青絲變白發(fā),白紛紛的一片,周身點點靈力散開,男人黑眸凝視眾人,他一個瞬移,來到了他們的面前:
“你們,是何人?”
“我們,是你的朋友,來這里,是為了接你回家?!?br/>
云暮挽認(rèn)真的回答。
眼前的人露出了些許的疑惑,但是,他明顯不相信她的話,而是轉(zhuǎn)而看向了司寇余:
“長明仙門的人?”寧承霖繼續(xù)道:
“你為何,要喚醒我?”
“君上,臣的記憶尚不齊全,只能您來了?!痹颇和炜梢耘c之共享記憶,只要他得到了記憶,就能知道之前的事情了,就不用他們費心解釋了。
云暮挽點頭,她上前一步:“我說的話,句句屬實,你若是不信,我可以向你證明,只是,你要給我一個機(jī)會?!?br/>
“我從來不信任陌生人,你們是誰,我尚不清楚,我不會相信你們的話,你該如何證明?”寧承霖白發(fā)如雪,他眼中的淡漠與疏離非常明顯。
看到這里,饒是云暮挽都不知道該如何下手。
他剛剛從玉棺中醒來,她尚不知道對方的身體怎么樣,還真的不好下手,要是稍有不慎,出事了怎么辦?
云暮挽只猶豫了一下,下一秒,她就感覺到了結(jié)界的顫抖!
“殿下!請您下山!臣有要事稟報!”
靈力傳音,響徹四周,云暮挽的神識籠罩在方圓百里,這些聲音,她自然聽得到。
是承云。
他怎么來了?
“君上,您怎么了?”赫褚發(fā)現(xiàn)了云暮挽似乎有些不對。
“下面有人找我,我去去就回,你們和他先解釋一下?!痹颇和旎卮?,兩人沒反駁,云暮挽幾個瞬移就來到了山下,山下的妖族都在,他們此刻都蟄伏在暗處,倒是沒有出來嚇人。
所以承云現(xiàn)在還并未察覺到他們的存在。
承云站在結(jié)界之外,或許是因為實力不夠,他進(jìn)不了這個結(jié)界,只能在外面等著。
云暮挽聽到他的話之后,幾乎是在瞬間就出現(xiàn)在了他們的面前:
“何事?”
“殿下,這是陛下叫臣給您送來的信件,他說,此信件當(dāng)中,是他近日演算出來,有關(guān)于鎖龍淵的情況?!?br/>
鎖龍淵。
又是鎖龍淵!
云暮挽面色毫無波瀾一般接過了對方手中的信打開,云暮挽一字不落的把信看完了。
看完,她的面色就變了。
承云只感覺到眼前之人似乎是風(fēng)雨欲來的感覺,他小心翼翼地打量著眼前明艷動人的女子,不知道在想什么。
北冥淵在信上說,他算到了鎖龍淵下面,除了那一條惡龍之外,還有一個人,他的演算所示,這個人有可能就是云帝淵,但是情況并不好,他所算到的卦象。
是死相。
也就意味著,鎖龍淵下面藏著的人,如果真的是他,就很有可能……已經(jīng)沒有生的希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