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暮挽要和祁含雪說話。
旁邊那幾人也攔不住。
特別是銀炘和銀霄,恨不得現(xiàn)在就將這個祁含雪給殺了。
區(qū)區(qū)一個鮫人族的首領(lǐng)……憑什么能得到她的青睞。
祁含雪有點局促,他小心翼翼的看了旁邊的北冥淵一眼,隨后,道:“那個,閣下,這樣未免不太合適吧,他們這幾位,似乎可不想你和我獨處啊?!?br/>
“他們是他們,不是我,我不需要顧及他們的想法,我就是想和你說說話而已,你不用擔(dān)心,他們不敢拿這里怎么樣的?!痹颇和炖浜咭宦?,直接背對著他們,那意思已經(jīng)很明顯了,她就是不想和他們在一起。
三人沉默了一下,見此,也不得不出去等著了。
此刻,整個殿宇當(dāng)中,就只剩下云暮挽和祁含雪了。
他們走后,云暮挽松了一口氣,她單手撐著桌面,才沒有讓自己倒下。
少女的臉色蒼白了幾分。
祁含雪有點疑惑:“閣下,你怎么了?”
“沒事,就是有點頭疼?!痹颇和鞊u了搖頭,下一秒,就直接抓住了他的手臂,祁含雪嚇了一跳,他下意識后退,但是,奈何云暮挽的實力太強(qiáng),他一時間竟然無法動彈。
“你別害怕,我不會對你動手的?!痹颇和旖忉?,“他們?nèi)齻€,我不知道他們之間有什么關(guān)系,也不清楚究竟是誰在說謊騙我,所以,我需要你的幫助,你能不能,將你的記憶,給我看看?”
她總覺得眼前的人。
她認(rèn)識。
在剛剛,她的腦海當(dāng)中閃過了很多陌生的記憶,縱然她的意識很模糊,但她依稀可以辨認(rèn),有這么一個人,和眼前這個鮫人族的首領(lǐng),非常相像。
祁含雪渾身一震。
“我的記憶,對你能有什么幫助?”
“有?!痹颇和炜隙ǖ拈_口:
“我之前,絕對見過你。”
……
于此同時,殿宇之外——
三道身影分別站在一處,目光從未從眼前的殿宇上移開,與其說是在看宮殿,倒不如說是在看殿宇里面的人。
她為什么還不出來?
兩個剛剛見面的人能聊什么!
一定是被蠱惑了!
“你就一點都不擔(dān)心她么?”銀炘瞇了瞇眼,探究眼前的北冥淵。
“我在這里,她不會有事?!北壁Y面不改色。
“好大的口氣,你難道看不出來,她對那個人的態(tài)度不一樣?你就這么肯定,她不會有事么?若是那個人對她有什么心思和想法,又豈是你我能左右的?”銀霄冷哼了一聲,反駁他的話。
北冥淵聞言,用一種極為復(fù)雜的目光看了他一眼。
意味不明。
“不是所有的男女之情,都是情愛?!?br/>
雖然他不清楚剛才那個首領(lǐng)是怎么回事,但有一點他可以肯定,就是,他是挽挽,之前的部下。
他在見到他的時候,就知道了這一點。
不然,他怎么可能會容忍別的男人抱她?
銀霄覺得自己受到了蔑視,他氣得咬牙,然而除此之外,他不敢再有別的動作。
銀炘要是不幫他,他可打不過這個男人。
神族伏羲,其力量,可鎮(zhèn)一方天地。
“你似乎對他很了解。”銀炘咬牙,他最討厭的就是他一副運籌帷幄的樣子,這個男人到底有什么底氣,能如此肯定,這些事情就不會發(fā)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