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寇余在打量月月,眼底劃過了一點疑慮之色,然而,還沒有等他看出什么來,北冥淵就是抬起手,用衣袖隔絕了視線,冷冷的凝視著對方,道:
“本座的女兒,也是你能看的?”
司寇余:“……”他就看了幾眼,這人好生奇怪。
“你們到底是何人,來我南域,究竟所為何事?”
“你是南域領(lǐng)主,司寇余?”北冥淵上下打量了對方一眼。
“正是?!彼究苡嗑璧亩⒅鴮Ψ?,也是在打量,但是始終是沒有看出來對方是什么路數(shù),既然知道他是領(lǐng)主,還有人敢如此放肆的,這神界已經(jīng)沒有多少個了。
他現(xiàn)在有理由懷疑,這個人就是來找茬的。
司寇余的猜測剛剛落下,而彼時,對面的北冥淵就是開口道:“本座來這里,是來找一個人,你有沒有見過她?”
“我可不是什么人都見過,你要找人,來我這里,我也愛莫能助?!彼究苡嗷卮?,話音落下,下一瞬,對方的話就是再度傳來,道:
“你家君上的下落,難不成你也不知道嘛?”
淡淡的話音落下,司寇余瞳孔驟然一縮,身上靈力驟然閃現(xiàn),一柄長劍在手,眼下,直接指向北冥淵,語氣冰冷猶如寒冰:“神女大人隕落萬年,你來這里找人,閣下,你這是在挑戰(zhàn)本尊的耐性!”
長劍指向?qū)Ψ?,眼中的殺意展露,無疑就是在警告眼前的人。
君上前不久才剛剛回歸,這一會兒竟然就已經(jīng)有人上門來打聽消息,他有理由懷疑對方已經(jīng)知曉了神女歸來之時,若是知曉,如果是敵人,那就應(yīng)該直接斬殺!
殺氣赫然襲來,冰寒之氣好似令周圍的空氣都冷凝了一般,北冥淵卻是臨危不懼,唇角一抹嘲諷的弧度上揚,他臉上的銀色面具赫然就是在閃爍著寒光。
“作為神女手下第一大將,你就是這么對待本座的?”
“什么意思?”司寇余現(xiàn)在還沒有動手,聽到對方的話有點疑惑。
“意思就是……”北冥淵刻意停頓了一下,修長而骨節(jié)分明的手,便是將臉上的面具摘下,赫然露出了一張令人極為熟悉的面容:
“見到本座,你不該行禮么?領(lǐng)主大人。”
一聲領(lǐng)主大人落下,司寇余只覺得有點玄幻了。
這是……
這是萬俟公子??!
極度的震驚讓他死死的盯著面前的人,足足看了好幾秒,才是倒吸一口涼氣,在確認了來人的真假之后,就是直接半跪在地:
“公子駕臨,屬下未能及時認出,還望公子恕罪!”
他此話落下,在場除了早就知道自己原來身份的北冥淵,后方的兩位魔侍從也是驀然之間瞪大眼睛。
他們陛下……是神界的人?!
月月眼下也是看向自家爹爹。
眨了眨眼,驀然之間反應(yīng)過來,原來書上說的神女大人,其實是她的娘親,而傳聞中的萬俟公子,其實是她的爹爹?
“很好?!北壁Y滿意一笑,隨后,便是直接開口道:“既然已經(jīng)認出來了,那現(xiàn)在,就隨著本座,去尋她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