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什么,都是什么混賬話!老爺子雖然老了,但是也不能外孫都不認!”
洛瞿盛有點急了,然后嗖的一下就閃到了云暮挽面前,二話不說就掏出了一個玉牌,塞到了云暮挽手里,道:
“拿著,這是外祖給的見面禮,以后你就是天族的少族長,拿著這個,沒有人敢為難你,誰欺負你了,就和外祖說,我一定打殘他?!?br/>
洛瞿盛可謂是一百八十度大轉(zhuǎn)彎,先前那嚴(yán)厲而公正威嚴(yán)的模樣瞬間消失不見,就真的好像是一個關(guān)心外孫女的外公一般。
面對他的反應(yīng),云暮挽亦是怔了怔,隨后,她不由得握緊了手中的玉牌,道:
“多謝外祖?!?br/>
云暮挽一語落下,洛瞿盛亦是發(fā)出了一陣爽朗的笑聲,然后頗為得意的掃了洛雩一眼。
洛雩見此,更是不由得失笑,表示有點無奈,剛剛那一點難過的心緒就這么被自家父親這幼稚的模樣給消磨了。
可謂是其樂融融。
此刻,也便是只剩下那方澈一個外人。
通過這樣幾句玩笑,剛剛略有緊張的氛圍,便是瞬間消磨了,隨后,那幾人便是已然回到了位置之上,云暮挽也在洛雩身側(cè)設(shè)了一個位置坐下。
就準(zhǔn)備說明其他事情。
“云丫頭啊,我問你啊,你是如何知曉解除血煞術(shù)的?。磕强墒且豁斠坏男靶g(shù)?!?br/>
他今天,也是差點就栽在了這個邪術(shù)的手上啊。
“此事,說來話長?!痹颇和煨α诵?,旋即道:“我先前已經(jīng)意外習(xí)得了一些秘術(shù),這一次剛剛好用上而已,不過,這些倒都不是重點,重點是,剛剛在抓捕韓長老的時候,我知曉了一些事情。是很重要的事情?!?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