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的威壓極其強大,不同于外面那些人那樣,這個,是實實在在的,尊仙期!
云暮挽此刻故作難受,努力營造出自己已經(jīng)屈服于這威壓之下的神態(tài),其實她手上所戴的東西,足以消除對方的威壓,但是,自己還不能亂來不是。
先忍忍。
“我…名喚北暮,也是天族的人?!痹颇和煺f著,煞有其事的,故作艱難的從某處拿出了一張皺巴巴的紙,然后可憐兮兮的遞出,道:
“這是我身上一直帶著的東西,我也就知道這個了,其余的事情,我已經(jīng)全忘了,現(xiàn)在想不起來了…族長…長老們,你們可千萬不要將我趕出去啊……”
云暮挽在這里一幅可憐兮兮的模樣,活脫脫就是一個不經(jīng)世事的少年。
眾人看著,不由得面面相覷。
首座上的老族長見此,那威壓也是減輕了幾分。
老族長示意旁邊的連丞將她手上的那皺巴巴的紙拿過來。
連丞照做,將紙張拿過,遞交給了老族長。
老族長接過,赫然是看見了上面幾個秀娟的字體,大意就是寫著,這個孩子腦子不太好使,名叫北暮,經(jīng)常忘記事情,他是天族流落在外的人,望回族之后長老們能多加看管之類的。
腦子不太好使?
看這樣子,似乎看起來確實是不太聰明的樣子。
堂堂男子漢,自己才不過是一道威壓過去而已,就已經(jīng)不行了,哼,太懦弱了。
不過算了,既然是天族的人,那就勉強先安頓下來吧。
“這信上帶著我族特有的印記,想必這個人確實是我天族之人,若是諸位長老沒有異議,那就將他留下吧?!?br/>
老族長開口,那意思是已經(jīng)打算將云暮挽留下了。
云暮挽聞言,略略低下了頭,唇角那一抹幾不可見的弧度上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