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慧閣內(nèi),陸楚簫一邊坐在浴桶內(nèi)任由厲景杭給他洗發(fā),一邊問:“王爺,您為何忽然要對付長公主?”現(xiàn)在不是應(yīng)該防范小皇帝和陸家父子嗎?
這話他沒敢問出口,畢竟他不能列舉這個小皇帝和陸家父子想要謀害厲景杭的真實證據(jù)。他總不能跟他說自己是重生的吧?厲景杭又如何能信自己?
厲景杭對于陸楚簫并不防范,直接說出自己的打算:“這是她自己撞上來的。本來本王還無心思來動她,誰知道,這一次去了邊疆,你猜,我看到了什么?”
“什么?”陸楚簫偏頭問。
“她和褚景炎的人在跟熾國的人做交易。想要再次掀起內(nèi)亂以熾國來制衡我,還有皇帝。到時候,肖二關(guān)的十二座城池盡歸熾國!而到時候長公主再以小皇帝難當大統(tǒng)之名,逼我改立景炎為帝!”厲景杭的聲音里不乏揶揄,這兩個人,真是陳年的蒼蠅,經(jīng)久不散。當年就在自己和小皇帝和陸家的爭斗里充當了攪屎棍的作用,如今一看,他們真真是早就起了謀權(quán)篡位之心!呵~~對我來說,誰當皇帝都無所謂,關(guān)鍵的是如何才能讓天下百姓安定!”
陸楚簫蹙了蹙眉,沒做什么反應(yīng)。畢竟這里頭有熾國,那是跟他有血親關(guān)系的地方,他不予置評。
厲景杭以為他累了,繼續(xù)說道:“這個長公主啊,哼~她根本就不算個人!有些事,我也不與你說了,免得污了你的耳朵。只不過,這一次我對付她也學乖了,不做那些駭人聽聞的處置了,就用他們最擅長的算計的法子,軟刀子慢磨,好好地給他們一點教訓嘗嘗!”
陸楚簫其實是真的累了,懨懨地,身下原本就是傷,結(jié)果還出去折騰了一氣,如今那里又流血了,還腫了,他如今坐著就是如坐針氈。聽厲景杭說完,他強忍著身體的不適說:“王爺,萬事還是要以您自己為重。天下有天下人的命數(shù),以你一人之力,恐難成事,不如就順勢而為,如何?”
厲景杭頓了頓,自然是沒聽懂他的意思。關(guān)鍵是陸楚簫沒法說的太清楚,勢是什么勢?又該如何順?他都說不清楚。
厲景杭半信半懂,然后就看著陸楚簫慢慢順著桶沿兒往下滑溜,差一點就被水淹了鼻子!
幸好厲景杭眼疾手快,急忙將他撈起,替他洗干凈了,擦好,放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