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楚簫則用力咽了咽口水,窩在厲景杭懷里。
所有人都不知道熾國要他的目的,唯獨(dú)他自己,心里跟明鏡兒似的!
慈長尋幼孫。
千里迢迢召孫歸。
不過如此。
并沒有那么多的爾虞我詐、兩國權(quán)詐。
他的眼底有些酸澀,哽咽了一聲,緩緩低下了頭。
他還記得忠叔之前跟他說的:“六殿下,您可知太后這么多年為了你,不知派了多少人來,驗(yàn)證、調(diào)查!我在陸府臥底多年,也正是為了證實(shí)您的身份!就是想查清楚您和威國小皇帝,到底誰才是太后的親外孫啊!六殿下,如今已經(jīng)證實(shí)了,查明了,熾國的六皇子,就是殿下您啊!”
可是——
他微微抬起頭,看向陽光下,高大威武俊朗恣意的厲景杭。
可是,如果他走了,他怎么辦?他如果又被人害了,該怎么辦?。?br/> 高臺上,陸鼎河緩緩站起來,走到小皇帝的前面,面對雪公主道:“貴國這是要質(zhì)?可知,我威國從來不懼打仗!何須多此一舉!”
陸鼎河心里明鏡兒似的,對方當(dāng)然不是要質(zhì)子那么簡單!他和熾國太后勾心斗角多年,這個(gè)老太婆心里在打得什么算盤,他雖然不是特別清楚,卻也能窺知一二!
要走了陸楚簫,威國沒了約束,他們即可開戰(zhàn)也是有的!
雪公主仿若早就知道陸鼎河會出來說話,馬上嗤笑了一聲說:“陸太師何必越俎代庖?今日我就只問你們威國至尊的皇帝陛下,我跟您要這么一個(gè)人,要走了,我們兩國就從此歇兵,你是肯,還是不肯?”
陸鼎河咬牙,正準(zhǔn)備說話,就聽見小皇帝在后頭幽幽道:“自然、是。。。。”
“陛下!”陸鼎河一個(gè)忍不住,直接扭頭斥責(zé),看的臺下的人一愣一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