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慧閣的夜晚夜涼如水,景色宜人。
躺在床上的陸楚簫一直在冒汗,撕扯著自己的衣服,左右扭動。
蔣奕看著這樣不行,急忙跑出去找厲景杭。
厲景杭此刻正站在河邊跟左有臺說話:
厲景杭的聲音:“長公主讓景炎參加這一次的科舉武試,目的并不是那么簡單。你派人好好盯著,如果有任何異常,馬上來通知我!”
左有臺:“是。不過,王爺,這一次您讓熾國的使臣來訪,只怕長公主會第一個站出來反對,我聽說,你們這一路已經(jīng)遭遇了十幾次刺殺了?!?br/> 厲景杭冷笑:“有些事,是她想阻止就能阻止的嗎?她如果怕,當(dāng)年就不該出賣威國,和熾國聯(lián)手,為了讓太子上位,她可謂是窮極手段了?!?br/> 左有臺:“是?。‘?dāng)年先帝忽然重病,她聯(lián)合熾國里應(yīng)外合,逼迫先帝禪位,為的,就是讓太子可以在八子中順利登基。目的是好的,可是手段卻是完全不顧及邊關(guān)的百姓,置我們威國的百姓的生死于不顧.....”
“好了,不說了。你只需要派人好好照顧好熾國的使臣,待明日迎賓大典上,我們就按照事先說好的做。如今陸家和長公主結(jié)為一黨....”
就在這時,蔣奕氣喘吁吁地跑過來說:“王爺,王爺!不好了!我們少爺發(fā)熱,出了好的汗,還,還.......”
厲景杭蹙眉,急問:“還怎么了?”
“還扯衣服!”蔣奕憋了一口氣,臊著臉,就差說,“還需要您!”
蔣奕這頭紅著臉一臉矯情羞澀,那邊厲景杭卻瞬間擔(dān)心的什么都討論不下去了,擺擺手讓左有臺回去,自己已經(jīng)腳打了一個彎往回走了!
因為厲景杭本來就擔(dān)心陸楚簫有事,也就沒走遠(yuǎ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