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與此同時,御駕這邊不知不覺人丁奚落。
威昱鎏往四下里看了看,發(fā)現(xiàn)原本圍觀在附近的百姓不見了!他身為一國皇帝,親自農耕,以祈求上天賜福,保佑來年風調雨順、國富民安,本應是前呼后擁,再不濟也是百姓們感恩戴德,始終伴駕的場面,可是.....
他環(huán)顧四周,竟然空空落落,圍墻外的人隔了個三五米才站一個,有的地方竟然隔了好遠都見不到一個人。
他剛剛真的是實打實的干了活了,犁地,挺賣力氣的活。他還想百姓們一定會給他喝彩!誰想,等他抬起頭來,竟然是這樣一番景象!
他當下不樂意了,逼著陸鼎河父子去給他找人撐面子!
陸鼎河無法,只好帶著陸楚堯往外走,不想,走到西跨院的時候,正看見被百姓擁戴的陸楚簫正在給百姓們贈福,皇帝那里沒有的面子,竟然全都在陸楚簫這邊!
陸氏父子走到無人處,陸楚堯低頭用只有他們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父親,孩兒認為,這個陸楚簫是不殺不行了!再這么放任下去,只怕是就會徹底離開我們的掌控范圍,到時候....我們就很被動了!”
陸鼎河理了理袖子,思忖片刻道:“再等一下!”
”
“父親!”陸楚堯急了,大吼了一聲。
陸鼎河蹙了蹙眉,用眼神警告他,繼而將他揪到自己跟前發(fā)了狠說:“永安公主那個老婆子,當年文定帝讓她和親熾國,本想著她能為我威國籌謀一二,至少讓熾國當時的國君、戰(zhàn)神雪爾泰不再跟威國打仗,誰知道,她不但不勸和,反而還攛掇著雪爾泰馬上攻打肖二山附近的楚、肖二縣!結果導致楚肖二縣淪為熾國城邦數(shù)十年!直到先帝時候才收回!”
陸楚堯正說著陸楚簫呢,不知道陸鼎河說這個做什么,當下急得要跺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