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帝六年,太后雪閔姝薨逝,即便是太后生前做了很多的交代,也依舊沒有阻止得了整個熾國周邊的小部落的動亂。
原因無他,只是當他們看見熾國與威國即將合并,可熾國的那些部落首領(lǐng)還有舊族勢力擔心自己長久以來占據(jù)的肥沃的草原還有土地,以及他們手上的那些奴隸,他們就絕對不會輕易跟熾國一同合并到威國!
于是,很快,那些和熾國舊族勢力盤根錯節(jié)的部落首領(lǐng)們開始結(jié)為一黨,開始屢屢侵擾熾國牙帳附近的草原和上面居住的百姓,試圖和朝廷發(fā)起戰(zhàn)爭!
威國皇宮內(nèi),攝政王厲景杭看了看幔帳內(nèi)正生病的威帝威楚簫,低聲對面前的殘月和古月說:“本王派你等二人速速去熾國肅清叛亂,務(wù)必在威帝病好上朝之前,辦妥此事!”
古月立時躬身道:“是!”
而殘月卻遲遲不肯點頭,一直到厲景杭側(cè)目看向他,他才蹙著眉說:“王爺,我、我可不可以不去?”
厲景杭一聽,立時皺眉問:“為何?殘月,這些年讓你升任暗衛(wèi)統(tǒng)領(lǐng),你膽子肥了?敢忤逆我的命令了???”
殘月急忙低頭:“屬下不敢!屬下只是.....只是不想去面對一個人.....”
話說,自從當年和闞培有過那一段之后,他其實非常認真仔細地想了想,覺得他和闞培之間過于荒唐,因而,這么多年,他一直躲避著闞培,自從回來以后,便再也沒有離開過京都。
而沒想到,六年以后,他竟然要被厲景杭逼著離開這里,再次前往熾國!
厲景杭看著殘月,看起來情緒和脾氣有瞬間爆發(fā)的趨向。畢竟,這些天因為威帝威楚簫的病,他已經(jīng)焦頭爛額,如果再加上一個不聽話的屬下,不給他解決目前最緊要的麻煩,那么,他很有可能會當場亮劍!
古月一看,這殘月要把厲景杭激怒,急忙在一旁道:“屬下一人帶著兄弟們?nèi)ゼ纯?!?br/> 厲景杭冷笑一聲,微微瞇了瞇眼:“怎么,你們是覺得本王這些年面上和軟好說話了??所以,就認為可以不聽本王之令,忘了作為一個暗衛(wèi)的本分了嗎??。?!”
殘月頭皮發(fā)麻,咬了咬下唇,蹙眉。
他知道,這一趟,只怕是必須要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