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楚簫最遺憾之處就在于沒有跟厲景杭談一場真真正正的戀愛。他們一開始就直接進入了洞房,而厲景杭又是那種猴急之人,幾乎每次連前戲都沒有直接進入正題。這也成了楚簫最最遺憾之處!
這日處理完公事,楚簫一個人坐在皇宮御花園后面的亭子里發(fā)呆。
實際上,平日里處理朝廷的事宜的時候不覺得,可是一旦一個人空下來的時候就格外懷念以前在卿月樓里聽小曲,喝小酒,和寧西元他們一起吹牛聊天的日子。
畢竟,寂寞空庭春欲晚,這皇宮里的生活,還是很無聊的。
都說他這一世重生的運氣好,這不,果然,他前腳剛剛感覺到一絲絲的寂寞與無聊,那頭寧西元和盧元澤已經(jīng)從一側(cè)的臺階上氣喘吁吁地上來了!
二人一來,寧西元馬上露出他平日里跟小倌兒鬼混混得有些虛浮的臉說:“陛下,陛下!好消息,好消息呀!卿月樓來了一批特別好看的新人!聽說除了小倌兒,還有英勇雄武的武士可以跳舞!陛下一定會喜歡的!”
楚簫正無聊,一聽說又有玩的來了,當(dāng)下兩只眼睛放光,亮晶晶地:“真的?!”
寧西元笑著一臉賤:“當(dāng)然是真的!嘿嘿,陛下,我們一去去玩吧?!”
楚簫當(dāng)下一激動就站了起來!
可是這一站,馬上就看見了涼亭四周站著的護衛(wèi),還有宮女太監(jiān),烏烏壓壓站了一院子。
這一看,他當(dāng)下泄了氣,又蔫蔫地坐了下去,沒好氣說:“什么出去玩呀,你看看這周圍的人,我就是飛,都飛不出去!”
不遠(yuǎn)處房頂上的古月挑了挑眉,心說,你倒是有自知之明。
可是寧西元和盧元澤卻不這樣認(rèn)為。作為以前是,現(xiàn)在也是的紈绔子弟,招貓逗狗、喝酒嫖娼這樣的事情,他們干得太多了!
現(xiàn)在他們的好兄弟,當(dāng)今威國的皇帝想要聽個小曲兒,找個樂子,他們又怎么能不滿足呢?
于是,在一個時辰之后,楚簫搖身一變,變成了一個面目清秀的小太監(jiān),隨著寧西元和盧元澤一齊出了皇宮的大門!
哎呀,此刻距離上一次出宮,已經(jīng)過了半年之久。
當(dāng)時也不過是在路上趕路,在熾國與威國之間奔波,根本無暇閑下來聽聽小曲,看看歌舞什么的。
他在馬車上換下了太監(jiān)的衣服,換上了自己之前的藍色便袍,頓時感覺神清氣爽,好像之前的沉寂郁悶,悉數(shù)消失了!
“哎呀呀!總算是脫了那身龍袍了!”楚簫伸出手來扇了扇風(fēng),寧西元急忙給他遞上一把扇子,他接過來往外一抖,那股紈绔勁兒又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