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鼎河的整張臉都垮了。他似乎也忘了,威國,也不過是一個國,也是可以被其他國家打垮的,兼并的,甚至毀滅的!
他執(zhí)著于威國的皇權(quán)和地位,卻忘記了,一個國家,并不只是需要百姓的臣服,更多的,是需要他們用心的經(jīng)營和呵護(hù)!
這一刻,他似乎忽然就明白點(diǎn)了什么,一句話不說,垂著頭,任由尹正他們將他帶走。
不一會兒,屬下來匯報:“啟稟王爺、可汗,所有的護(hù)城軍,全部被伏!”
雪楚簫點(diǎn)點(diǎn)頭,說:“好!告訴將士們,安撫好百姓們。如果他們沒有糧食,就將我們的軍糧分給他們一點(diǎn)。然后派人到官府的糧倉中去拿,全都分給百姓們!”
“是!”
屬下們下去了。
余下的,便是收尾的瑣事了。
大家都在忙著討論后續(xù)掃尾的事宜,竟然把小皇帝忘在了一邊。
直到他走過來,扯住了厲景杭的衣袖,眾人才重新將目光放在他的身上。
從眾人的目光中可以看出,大家都認(rèn)為,他只不過是一個牽線木偶罷了,沒什么震懾力。留著他,就是等著貍貓換太子事件的最后揭發(fā),也為了雪楚簫最后的登基做鋪墊。
可是小皇帝卻對厲景杭說:“王爺,我、可以跟你的王妃聊一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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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塔樓,皇宮內(nèi)已經(jīng)戒嚴(yán),四周已經(jīng)清理,所以看起來一切都仿佛并沒有想象的那么糟糕。
小皇帝看著四周如常的景致,緊張地抿了抿唇,道:“那個,我、我可以離開。能不能,就這樣悄無聲息的換回來?”
雪楚簫抬眸看他。
小皇帝擔(dān)心他拒絕,馬上接著解釋:“我不是為了我,事到如今,我已經(jīng)失去了所有,自然是什么臉面都無所謂了,可是,我想的是威國的皇室臉面!還有、還有當(dāng)初先帝與漫天公主的那段不堪的歷史。你不覺得,有礙于皇室和整個威國的臉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