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啊,他在此之前就讓二黑回去了,照應(yīng)著王府和他之前埋在京都的人手,這樣一來,他也就直接里應(yīng)外合便好了嘛!
楚簫沒想到,自己的登頂之路如此簡單快捷,甚至連最難的出兵圍城這件事都有人提前給他做好了!
哎!
楚簫托著腮靠在前頭的石桌上,一臉的哀思憂愁的模樣。
不遠(yuǎn)處蔣奕端著茶水過來了,見他這樣,忙問:“陛下怎么了?怎么又有什么不順心的事嗎?”
楚簫搖搖頭:“沒,是太順了,我原來還想叱咤沙場出出威風(fēng)呢!結(jié)果,什么都被別人給我干了.......”
蔣奕一聽,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沒好氣說:“我說少爺。”
楚簫好久沒聽蔣奕叫他少爺了,忙回頭用奇怪的眼神看他。
蔣奕則大咧咧地坐在他對面,一邊給他倒茶一邊說:“你就承認(rèn)吧!你現(xiàn)在心里美得很呢!聽說咱們王爺給你把路都鋪好了,想必,是為了你,要跟小皇帝徹底決裂,把你撫上帝位呢!”
楚簫聽了,嘴角勾起一個漂亮的弧度出來,那得意勁兒,只怕是連天上的老鷹都能感覺到,這不,一直在頭頂圍著繞圈呢!
蔣奕給楚簫倒了一杯茶之后,自己也倒了一杯茶,慢悠悠地喝,一邊喝一邊說:“其實(shí)少爺,我覺得咱們現(xiàn)在跟以前沒啥區(qū)別,除了你平時忙一點(diǎn),但是看起來還是像以前那個紈绔子弟!”
楚簫瞇了瞇眼:“怎么說?”
蔣奕說:“你看啊,你現(xiàn)在做什么不還是讓人幫你,伺候你嘛!你自己肩不能抬,手不能提,打架還全靠糊弄,喝酒聽曲兒卻是樣樣不誤!昨晚你是不是又偷酒喝了?還跟嘉善說招幾個唱曲兒的進(jìn)宮來給你解悶兒,對不?”
楚簫:.....他的這個‘仆從’到底要不要這么精明啊!怎么自己干什么都逃不過他那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