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次做得很好?!?br/> 夜色下,一身夜行衣的雪公主慢慢拉下自己的披風(fēng)帽子,緩緩轉(zhuǎn)過身,嘴角銜著冷笑看著陸楚堯。
而她的膝下,陸楚堯正正經(jīng)地跪在了地上,看起來就像熾國皇室最低微的奴仆一樣。
陸楚堯會變成這樣連雪公主都想不到。馴服,一向都是強(qiáng)者用來征服弱者的手段,可是陸楚堯竟然在兩個月內(nèi)被馴服成這樣,也實(shí)屬奇葩。
她慢慢彎下腰,用一根手指挑起陸楚堯的下巴,冷笑道:“這么聽話?那如果我讓你娶我做你們陸家的媳婦兒,你會不會怕死?”
陸楚堯一聽,果然嚇得直接腦袋磕在地上,流血了還不停,磕得鮮血淋漓。
雪公主看得都無語了,如果她不伸手?jǐn)r著,她都懷疑陸楚堯會把自己磕死!
好在,她一說“?!?,陸楚堯馬上就停止了。
雪公主看著他,好久,才從袖口拿出一粒藥丸遞給他說:“這是這個月的解藥,吃了,你的身體就不會再腐爛流膿......對了,我說要嫁給你,是我的決定,你就負(fù)責(zé)乖乖娶,至于剩下的,就不用你來管了.....”
陸楚堯激動地眼淚鼻涕一大把,急忙把那藥丸吃了,吃了以后,整個人倒在地上,開始劇烈地抽搐......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為何褚郡王會忽然暴斃?為何陸副統(tǒng)領(lǐng)忽然間會帶兵投靠厲景杭!厲景杭不是死了嗎?他是何時又出現(xiàn)的!”
大殿上,陸鼎河雖然站在了群臣的中間,卻也是群臣中間的首位。
沒有了厲景杭的挾制,如今的他更加的如日中天,幾乎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自然,也包括他頭頂上那個高位上的那個如泥糊的小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