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出來之后,彥副將已經(jīng)是渾身無力,臉色蒼白,趴在床上說:“我、我是從褚郡王那邊偷跑回來的....他、他打算夜襲咱們西北大軍!”
眾將士一聽,登時嘆氣。
而李桂則跟彥副將說:“都偷襲十幾回了。彥副將,你這樣啊就別想太多了,好好養(yǎng)病祛毒要緊!”
彥副將虛弱地點點頭,將自己的身體靠在床邊,一副下一秒就要咽氣的模樣。
而這時,李桂和宣武將軍史從行已經(jīng)從大帳內(nèi)出來了。
史從行對李桂說:“李督軍,不知道王爺和王妃何時才能歸返???聽說王妃現(xiàn)在在熾國登基為熾國可汗,你可知王妃打算如何處理兩國邦交?亦或者....”有些話,他看破不說破,現(xiàn)如今雪楚簫算是走到一個新的人生軌道里了,但是也因此,很多的人和事也要變了。
大家開始考慮的事情也不一樣了。
兩國邦交,還是合并?是戰(zhàn)?是和?很多事情,很多人,都摻雜其中,其實想想就頭大。
史從行沒說出口,也正是因為其中的難。
李桂好歹也是官宦子弟,自然也清楚,自己的主子目前確實處于風口浪尖之上。其實但是看看最近邊關(guān)這么不平靜就知道,威國那邊的人開始坐不住了。
之前他們還能用陸楚簫這樣一個人質(zhì)來脅迫熾國的太后,即便是跟康賽可汗有過一些合作,但也做不到完全的信任。不過,不信任也意味著不會貿(mào)然開戰(zhàn),畢竟,一開戰(zhàn)對彼此的耗損,他們都舍不得。
可是如今不一樣了。陸楚簫變成了雪楚簫,他們手上沒有了把柄,還沒殺了他,讓他頂替了康賽的位置,那么接下來,他會不會回來報仇呢?
厲景杭的四十萬大軍向著哪一邊呢?
一切都未成定數(shù)的情況下,褚郡王已經(jīng)迫不及待地開弓射箭了。
“褚郡王是料準了厲王爺向著熾國嗎?”李桂說。